
王婆子和幾個婦人臉色一變,憤憤的瞪著她。
這丫頭好高的段位,她看人幾十年,竟有些捉摸不透這個小丫頭。看她身無二兩肉的樣子,竟然比城裏那些千金貴胄還要有氣勢。
雲念秋也有些詫異,她總覺得女兒變了,變得膽子極大。
若是以往的溪兒肯定嚇得直往她身後躲,現在這是怎麼了?
莫不是因為撞上了馬車?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旁邊的趙婆子忙打圓場,笑眯眯的道:“別別別呀,溪兒姑娘,我們也是胡說著玩的。念秋,聽說你很是會摸胎位,不如這樣,咱們此去交流一翻如何?”
摸胎位,這豈是雲念秋這個級別的產婆能摸出來的?
眾人嘲諷的看了她一眼。
確切的說,雲念秋並沒有學過接生,隻是憑著自己去摸索出來的一些經驗,平日裏隻負責給沒啥錢的窮人接生而已。
雲念秋忙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家裏還有事,要趕著回去。”
“念秋,你既然把那麼好的接生術傳給了你女兒,難道連摸個胎位都不會,不會是逗我們吧。”王婆子語氣尖酸的道。
雲念秋臉色一變,有些為難的看了雲小溪一眼。
“好,我們去。”雲小溪代母親答道。
如果母親不去,那麼她這麼高明的接生術從哪裏習來的?很明顯這些人在考驗她,想要在雲城生活下去,隻有經曆住她們的考驗,才不會招惹更多的是非。
“但是......我去可以,咱們必須得有彩頭,不如這樣,以時間論輸贏,誰先摸出來誰就勝,咱們就以今天在雲家堡的打賞作為彩頭如何?”她又徐徐道。
眾人又是臉色一變,這打賞可不少,足足有一吊錢,小丫頭胃口不小。
“好,就以打賞作為賭注。”王婆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接生有很多門道,幾乎每個產婆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那是吃飯的家夥,絕不傳給外人。
摸胎位這種高難度技能,在雲城也隻有幾個產婆會,其她人想學也沒處學。
“溪兒,你是不是傻,咱們的賞錢可是三十兩。我們不賭了,不賭了。”雲念秋臉都氣綠了。
人家不過才一吊錢,賭她們三十兩,這賺錢的買賣誰不願意。
再說她也的確不會摸胎位,這煮熟的鴨子快飛了,她差點氣得吐血。
“誒雲念秋,你女兒可都同意了,你要不同意就讓你女兒來比,這時候可不能反悔。”
“對,你要是贏了,我們就算你是有真本事的,再也不拿你是用妖術來說話。”
“對對對......”
眾產婆生怕她們反悔,忙將退路也給她們堵死了。
“行吧,我摸就我摸。”雲小溪雲淡風清的道,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隨身醫院空間裏有彩超機,而且能通過她的眼睛透視,一眼就能看到胎兒的胎位,這是給她送錢呢。
正好家裏窮得叮當咱,不收豈不是對不起她們?
雲念秋急了:“溪兒......”
“母親,沒事。”雲小溪安慰的握住她的手。
雲念秋張了張嘴,想起剛才在雲家堡的事,又咽下了想說的話。或許,女兒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