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北橋一直等著男人的下一句話,哪成想說到一半不說了,虞北橋還在睜著大大的眼睛等著。
“陸西澤。”
他自己報了姓名,隨後去看虞北橋的眼神。
虞北橋聽見陸西澤的名字以後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哪裏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要讓陸西澤相信她不是江湖騙子。
“剛才我說的事情,你也已經看到了,現在我能證明我不是江湖騙子了吧,我可是正經的。”
“不得不說,你蒙的挺準的。”
陸西澤薄唇輕起,勾唇笑了笑。
“恩?蒙的?”
虞北橋疑惑了一下,蒙的,這麼巧合的事情她都能蒙對,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陸西澤解釋了,可能隻有讓陸西澤看一看她說看的世界,便能知道了,不過貿然開天眼對別人對尋常人來說是有損傷的,但是對於陸西澤來說, 應該沒有什麼大概。
“你過來。”
她話音剛落,陸西澤走進了幾步,他們兩人之間縫隙很小。
“閉上眼睛。”
陸西澤覺得虞北橋有些胡鬧,但是還是照做了,他心裏也在懷疑,到底是不是巧合,而虞北橋讓他做的這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
虞北橋在陸西澤閉眼以後,雙手交叉在一起,左手右手成一個蓮花,輕念了一聲咒語,隨後右手在陸西澤的眼前劃了一下,做完這一切以後,虞北橋讓陸西澤睜開眼睛。
“有看到什麼嗎。”
她問。
陸西澤閉著眼睛的時候感覺到眼珠發熱,隨後睜開眼睛以後,看見大廳裏形形色色的人,身上都有顏色,陸西澤雖然是第一次見這種事情,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穩住了身形。
“這是怎麼回事。”
“你所看到的就是氣運,每個人身上都有氣運,氣運會隨著一個人做了什麼事情而改變,我現在給你開了天眼,我所能看到的氣運你也可以,不過你不是修道之人,所以這種天眼我隻給你開了五分鐘,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任何程度的損傷,現在,你信我了嗎。”
她說完以後,陸西澤沒有說話,他隻是看著眼前的景象所被震撼,之前也有見過不少大師,但是他從來都不信這些,他覺得那些就是封建迷信,眼前的紅色黑色白色各種不同的顏色,就是虞北橋所說的氣運,竟然真實的發生在他的眼前。
陸西澤轉身的時候,發現了虞北橋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金色的,這應該就是虞北橋的氣運。
五分鐘的時間到了,陸西澤眼前的景象一下就消失不見了,成為了正常的。
“現在你該相信了,這隻是一部分我能讓你看到的,我之前說的也是實話,你眉間的鬱結之氣,應該是家中的事情,這是我的電話,你想找我的時候,我給你打半價。”
她在陸西澤的掌心寫下了一串數字,隨後虞北橋也成為了人流中的一員,消失在了大廳之中。
陸西澤的掌心還殘留著虞北橋的溫度,看著她走出去的身影,陸西澤的內心第一次掀起了一陣小小的波瀾。
“幫我調查一個人,名字叫做虞北橋。”
陸西澤撥通了一串電話,將事情交代完畢以後,勾唇笑了笑。
“有意思,虞北橋。”
他呢喃了一下這個名字,回到了自己的總統套房,將那串數字存到了手機裏麵。
虞北橋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以後,就有點沮喪的感覺,躺在床上,以為今天是什麼看風水捉鬼之類的合作,沒想到竟然想歪了,現在是一分錢也沒有,再交不上錢他就要露宿街頭了,虞北橋哀嚎,為什麼她堂堂青衣門第三十一代傳人傳人,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就在這時,虞北橋的手機響了起來。
“您好,請問是虞北橋虞小姐嗎。”
虞北橋接聽的時候,對方很客氣,聲音也很恭敬。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剛才飯局上的李總,不還意思啊,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是我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虞小姐,我覺得之前的行為不妥,現在為了給虞小姐賠罪,我得了一個很名貴的玉佩,據說價值百萬,我想送給虞小姐。”
聽到這裏,虞北橋挑了挑眉,突然就給她賠禮道歉絕對是沒安什麼好心,而且手指都斷了的人現在還要送給她玉佩,怎麼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我不要。”
她斬釘截鐵的說,沒有一點可以轉換的餘地。
話音剛落,李總聽見虞北橋這麼說一下子就慌了神,剛才在酒店大廳的時候也看見了虞北橋和陸西澤的關係,要是真的得罪了虞北橋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所以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虞北橋給陸西澤吹枕邊風啊。
要知道,對方要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還好,可偏偏是商業巨佬陸西澤,掌握整個帝都經濟命脈的陸家當家人,陸家是上個世界發家的,距今已有百年曆史一直經久不衰,到了陸西澤當家更是把陸家的經濟,帶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你可以惹帝都的任何一個人,但是那個人絕對不可以是陸西澤。
“虞小姐,我是真的想和你賠禮道歉,你看看怎麼能接受我的道歉。”
李總那邊還在卑躬屈膝的求得虞北橋的原諒。
而虞北橋呢,正在思考,是什麼讓這個投資方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敲了敲手指,一下一下的扣在桌子上,這是她思考時最常用的動作。
“接受你的道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李總,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呢。”
電話對麵的李總聽見虞北橋這麼說就放心了,隻要能用金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
“我希望虞小姐可以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守口如瓶,不要對任何人說,尤其是陸總。”
虞北橋聽完聽到對方這麼說,那就是全明白了,原來怕的人是陸西澤啊。
“好啊,我可以答應你的賠禮道歉,不過我有個條件。”
“虞小姐盡管提,隻要是我能滿足的,李某都會盡量的滿足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