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嘿,小美人,你就不要掙紮了。”
眼前肥頭大耳的人正摩拳擦掌,解開自己的領帶,將自己的啤酒肚暴露在了空氣中。
“你的那個姘頭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價錢呢,春宵一刻,我們趕緊。”
聽到這裏的時候,虞北橋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她為什麼會感覺到這麼熱,難道奈何橋是這麼燥熱的嗎?
虞北橋覺得有些不對勁,那種不對勁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人在掐著她的手臂,但是她為什麼能感覺到疼痛?
唰的一下,虞北橋就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眼前的場景,還有一個留著地中海,哈喇子都快流到虞北橋身上的中年大叔。
“小美人,你醒啦,老公這就給你親親。”
虞北橋聽到這個聲音皺了眉。
大叔,你這歲數當我爹都綽綽有餘,還想當我老公。
“還想和我親熱一下,你知道我是誰嗎。”
虞北橋一個挺身,已經站在了地上,隻是她麵頰潮紅,衣領有些褶皺,露出了頸肩的一片雪白。
她堂堂青衣門第三十一代傳人,為了祈萬民福澤,最後舍身殉道,估計是老天爺看不過去,讓她重新活一次,那她就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地中海大叔完全沒有想到,剛才還昏迷在床上的小美人,怎麼一下變得這麼淩厲,不過在淩厲也隻是一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被下藥的女子,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你就是我花了一百萬買來的小美人,你那姘頭可是白紙黑字的將你賣給我了,我勸識相點,剛才我可以理解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情趣,你要是再胡鬧下去,我可是不會憐香惜玉的。”
地中海大叔慢慢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被虞北橋不小心推到了地上,也不怪之前虞北橋對他的傷害,反而是當成了兩個人之間調情的小遊戲,覺得這小美人隻是性子烈了點,但是姿色可是一等一的好。
“姘頭?”
虞北橋喃喃道,隨後一道屬於她的記憶傳來,原來原主的渣男前男友為了一百萬竟然把原主給賣了,為的就是害怕原主有一天會爆出,這渣男為了上位其實勾搭上了圈子裏的千金,就把她這十八線的前女友給賣了。
“哼。”
虞北橋冷笑了一聲,怪不得她能穿過來呢,原來是原主心死了。
地中海大叔趁著虞北橋記憶力不集中,想要抱著虞北橋的腰。
虞北橋原本打算一記掃堂腿回擊,卻發現自己全身鬆軟,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不過沒關係,她青衣門可不是江湖騙子。
“天地玄黃,禁足令,出。”
虞北橋的雙手快速的捏了一個訣,禁足令竟然真的將這些人定住了,自己快步的走出了房門,禁足令的時間很短,虞北橋現在的身體虛弱,也不知道能維持多久,還是撤為上。
在她走出的第一步,禁足令就失效了。
走了幾步,就聽見了後麵的聲響,她的腳步越來越懸浮,正好看見前麵一個身影修長的男人,從背麵看到一個精悍的腰身,寬肩長腿的男人從房間走了出來。
“對不住了。”
她在心底默默的說了一聲,隨後趁著男人還沒有關上門,雙手攬著男人的腰,像條魚一樣絲滑,成功的反鎖住了酒店的門。
她的內心原本就有些燥熱,加上剛才進門的時候和男人還來了一個緊密的貼合,現在感覺更加火熱,想她青衣門傳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感受這麼強烈。
一室旖旎,虞北橋從床上起來以後先是哀嚎了一聲,隨後大腦就像是回機一樣,清楚明白的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隨後低下頭飛快的看了一眼,未著寸縷,而且胸口麵前還有很多的星星點點。
“這男人,是屬狗的嗎。”
低罵了一句,隨後看了一眼背對著她的男人,她很想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到底睡了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出於心理作用,她覺得還是算了,當務之急是先逃離這個案發現場。
虞北橋先是躡手躡腳的從床上起來,隨後穿好衣服,再準備出門的時候,又從口袋裏套出了零碎的幾塊錢放到桌子上。
“不好意思哈,就這麼多了,以後你找我算命我給你便宜一點。”
輕手輕腳的,虞北橋把紙幣和鋼鏰放到桌子上,生怕弄出動靜,隨後很小聲的開始說話,要知道畢竟昨天晚上是她先主動的,於情於理,是應該給點的,畢竟做這行不容易,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帶上門以後憑著原主的記憶回到了原主的出租屋裏麵。
陸西澤先是皺了皺眉,好像也是在思考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一樣,他從床上起來的時候,被子自然的滑落,露出了精悍的腰身,還有那明晃晃的八塊腹肌。
對於昨天的魚水之歡他沒有太多介意,去浴室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東西,走過去一看,是幾張紙幣和鋼鏰,加起來才38塊錢。
看到這一幕陸西澤臉色鐵青,雙手狠狠的攥著手裏的紙幣。
“這是把我當鴨子了,有意思。”
薄唇輕起,隨後拿起床邊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要昨天晚上出入酒店的所有人員信息,包括是誰進了266房間,翻遍整個帝都,他也要找出來,既然惹了他陸西澤,就沒有全身而退的道理。
打完電話以後,他看著手裏的紙幣忍不住想到昨天發生的荒唐事,不得不承認,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虞北橋憑借記憶走回出租屋以後,先是把自己全身上下寫了個澡,洗的時候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一邊罵那個占領她第一次的狗男人,一邊罵原主那沒良心的前男友,總之一個澡洗下來,她是口幹舌燥的。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虞北橋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還沒來得及擦頭發,就接聽了電話,電話接通的一瞬間,經紀人就開始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