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修什麼靈根?”
池芫穿戴完好地站在沈昭慕麵前時,整個人像是脆嫩的一顆小白菜,又嫩又白的。
但很可惜,她麵前站著的不是想拱白菜的豬,是以,沈昭慕溫和地問出這話時,池芫愣了一下?
“啊?我可以選?”
沈昭慕笑著點頭,隻覺得小徒弟洗髓了也還是有些呆呆的。
聞言,池芫眼睛一亮,“我——”
“隻能選一條。”
似是看穿她眼神裏的意思,沈昭慕忙開斷了她不切實際的妄想。
原本想說“那金木水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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