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幹什麼?!”薑婉兒大吼道。
“嘿嘿嘿,小姐,你也應該知道,收人錢財替人辦事!”三個猥瑣惡臭的男人笑著,他們在捆綁薑婉兒的時候就已經變得不老實了,對薑婉兒上下其手。
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薑婉兒已經顧不得後悔自己來這裏了,隻想著怎麼能逃出去。
“滾開!離我遠一點!”
三個人才剛剛綁住了薑婉兒的手,她就用腳蹬開了其中一個人。
“哎呦,這小娘們怎麼一點也不配合?”
其中一個人的麵目上已經有些許的不悅了,本來是個輕鬆拿錢的差事,沒想到薑婉兒這個女人這麼能鬧騰。
“別碰我,否則你們都會死!”薑婉兒厭惡的甩動著自己的身子,卻奈何不了這幾個鹹豬手。
“呦嗬,大哥你看,她還威脅我呢?”
“嘖嘖嘖,長得怪是細皮嫩肉的。”
薑婉兒的眸子通紅通紅的,惡狠狠的盯著這些人,自己要是能出去了,這些人都該死。
可是,究竟是誰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得罪了什麼人,她要花大價錢買凶來侮辱自己!
把薑婉兒結結實實的綁在椅子上之後,被其他兩個人喊大哥的男人,緩緩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那邊林雪柔發去了一條信息。
“老板,事情已經辦妥了,人在手裏了,逃不掉,放心吧。”
說著,男人還怕林雪柔不放心,發去了一個定位。
嫵媚妖嬈的女人麵龐,映照在手機屏幕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林雪柔愉悅的給那個男人留下來的賬號轉去了幾萬塊。
這些錢,能看見薑婉兒那個女人被羞辱,很值得!
看見錢到賬了,男人也十分的盡職盡責,放下手機,舔著牙朝薑婉兒走來,薑婉兒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這些人,恐怕也不是想要自己的命。
而是侮辱她!
“我說小妞,你配合一點,這樣我們不都挺好的嗎?”
薑婉兒的嘴巴此時被膠帶沾著,隻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心裏卻忍不住的罵一句,什麼玩意兒,還叫她配合!
“薑婉兒啊,薑婉兒,你也有今天。”
林雪柔感覺自己這會都已經能夠想象到了,薑婉兒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被蹂躪的樣子,傅墨辭不是很喜歡這幅樣子嗎?
她倒要看看,傅墨辭是不是真的就那麼不挑食,麵對著一個一已經臟了的女人,還能繼續下得去手,甚至繼續愛著!
林雪柔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對麵鏡子裏的自己也是那麼的美麗,到時候,自己就不會沒有競爭力了,至少,自己是幹淨的。
女人的臉上綻開了笑容,紅唇貼著酒杯,留下了一個唇印。
傅墨辭不是那麼在意薑婉兒嗎?好戲要上演了。
可是,她薑婉兒也豈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嗎?她沉住氣,就在幾個男人準備把繩子解開,對她實施暴行的時候。
她突然對著伸手過來的男人,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男人吃痛甩開了薑婉兒,另一個男人也生氣的過來就要抓她,薑婉兒這次咬的更狠,直到滲出來了血跡。
“小賤人!”
說時遲那時快,薑婉兒眼尖自己腳下的繩子掉落了,拔腿就往外麵跑。
“去啊!快去啊!抓住那個小賤人,別叫她跑了!”
那個被薑婉兒咬出血的男人大吼道。
剩下的兩個人反應也很快,立馬就轉身去追薑婉兒了,可是這裏本就是一處偏僻荒涼的地方,就算是薑婉兒跑出去了,根本也不會有人能看見的。
“救命啊!有人嗎!”
薑婉兒拚命的往前跑,邊呼救著,她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能不能遇見一個人了。
男人和女人的體力懸殊到底是大,薑婉兒跑出沒有幾百米就腳步變慢了,她隻好一閃身躲進了一個荒草叢。
“在哪兒?看見沒,這個小娘們肯定跑不遠!”
“四處找找,快點!”
後麵被咬的男人也跟了上來,要是被林雪柔發現,他們沒辦好事,那可就麻煩了。
薑婉兒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鞋子走過來走過去的。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裙擺還露在了外麵一點。
“老大,這娘們在這!”
還不等薑婉兒反應,直接被人提起來,回到原來倉庫的時候,為首的男人嗬嗬一笑:“沒想到你這個小娘們性格還挺剛烈的,不錯,我喜歡!”
“你還想跑?”
他們似乎不想在等待,說著就又上前來。
“放手。”
一道冷冷的男聲響起,薑婉兒衝著說話的人看去,來人正是傅墨辭,他的麵上已然帶了一絲凜冽的殺意。
“喲,這哥們什麼人啊?還想著英雄救美?”
那個不怕死的掏出一個小匕首,上去對抗傅墨辭。
薑婉兒的心裏為他默哀了一下,誰叫你有眼不識泰山,要招惹這個閻王爺呢?
隻聽見一聲男人的慘叫,和骨頭斷裂的聲音。
傅墨辭抓住的那個男人以一種極其可笑的姿勢扭曲在地上,一條腿跪著。
可是,傅墨辭也沒有要饒了他的意思,又是很快的一腳,廢了男人的另外一條腿。
“呸,我們上!”
那兩個人見傅墨辭也不是個好惹的狠角色,老大一腳被製服了,他們更不能坐以待斃。
問題是傅墨辭平日裏根本不會把這些雜碎一樣的角色放在眼裏,隻見他出手果斷,幾招過後買兩個混混已經躺在地上叫喊了。
傅墨辭再沒有低頭看一眼,直直的跨過他們,來到了薑婉兒的跟前,耐心溫柔的解開了繩索,嘴上卻沒有停下抱怨。
“你怎麼這麼蠢,這個地方都沒人來,你還敢一個人跑過來?不要命了?”
傅墨辭簡直氣極,不敢設想,如果自己遲來了一步,薑婉兒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很快,傅墨辭解開了繩子,看著薑婉兒紅腫的腳腕和手腕,他二話不說,打橫抱起了薑婉兒。
薑婉兒怔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在傅墨辭的懷中,突然說不出半個字來。
“先上車。”
傅墨辭說完一句話,就帶著薑婉兒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