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對美人動作輕一點。”因為薑婉兒的掙紮,大片肌膚裸露在外麵,幾個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黃毛聽到這話,稍稍鬆開不斷扭動的薑婉兒,一不留神,薑婉兒猛地咬上他的右手。
“居然敢咬我!”黃毛捂著滲出鮮血的手,氣急敗壞的招呼身邊人攔住薑婉兒。
眼見身後大門被堵住,薑婉兒愈發著急:“你們要幹什麼!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
“嗬,叫人?你不就是幹這行的?你叫啊,哈哈哈......”黃毛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收了錢也敢立牌坊!”
“我沒有......”薑婉兒忽然明白過來,方總監根本就是故意的!看著逐漸逼近她的黃毛,薑婉兒的心沉了沉,難道她剛從傅辭墨那個龍潭中逃出來,又要落入另一個虎穴了嗎?
“行了,正事要緊,待會傅總就過來了!”關鍵時刻,帶頭的大哥叫停了黃毛。
黃毛一聽到“傅總”兩個字,立馬來了精神:“大哥,你說傅總能吃咱這套嗎?”
“嗬,男人嘛,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以為今天隻有這麼一場安排?為了這一次,我可是下足了血本。”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黃毛一臉淫笑。
薑婉兒聽著他們的對話,眉頭緊皺。房間內嘈雜的聲音伴著渾濁的煙酒氣,更刺激的她頭痛欲裂。正慶幸他們不再關注自己的時候,男人色眯眯的視線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薑婉兒下意識後退一步,沒想到男人直接拽住她的手腕:“小美人,念在你是第一次,等會兒伺候完傅總,以後就跟著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薑婉兒不顧其它,直接一腳踩在男人的腳背上:“你放開我!誰稀罕你,你這個無賴!”
幾次三番的反抗終於惹怒了這位大哥,他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拿起旁邊的一杯酒,猛潑在薑婉兒的臉上。
“臭娘們,真當我不敢弄你!不識抬舉!”
“放開我!”薑婉兒被兩個人按著,掙紮不得。
“給她灌點酒,讓她清醒清醒。”
薑婉兒聽到這,看著黃毛一臉壞笑的走進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看著眼前纖細的女人,黃毛眼睛中也漸漸被欲望填滿。
黃毛拿過一瓶紅酒,二話不說對著她的嘴就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
一瓶酒灌完,薑婉兒嗆得眼淚直流,酒精讓她幾乎分辨不出眼前的場景,隻能軟塌塌的趴伏在地上。
“大哥,你看能不能......嘿嘿。”黃毛看著薑婉兒,恨不得能立刻上手。
“別壞了事!等傅總結束,你想怎麼樣都行。先把她帶到後麵去。”聽到這,黃毛隻能壓下心裏的欲望。
沒一會,房間門再度敞開,傅辭墨一身西裝,修長的身形更襯的他豐神俊朗。
“傅總,您坐您坐。”
剛還一副盛氣淩人的大哥此時在傅辭墨麵前,隻能卑躬屈膝,諂媚的看著他。
傅辭墨端起麵前的一杯酒,瞥了眼一旁的男人,就在對方快要站不住的時候,才幽幽開口:“白三,你知道,東邊我管不了。”
“傅總,您說笑了,這南城哪兒還有您管不了的地。”白三麵上賠著笑,心底卻暗自咒罵,“日後若是成了,我給您三個點。”
“手下人是該約束一下了。”傅總端起酒杯,對著白三微微示意。
白三喘了一口氣,漸漸放鬆了起來,連喝了幾杯酒,膽子也不似剛剛那般拘謹。
“傅總,今天小弟我特意為您準備了一個驚喜,新鮮貨,您瞧瞧?”
“哦?”傅辭墨似笑非笑,白三一時有些拿不準,但想來男人嘛,總是不拒絕的。
說完,眼神示意讓人將薑婉兒帯了出來。
而傅辭墨,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原本有些淡漠的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白三隻顧著炫耀,並沒有看到傅辭墨的變化。
“傅總,這是蘭庭新來的服務員,新鮮的很!”
白三看到傅辭墨一身,更是興奮,還沒說些什麼,就被傅辭墨一腳踹翻在地。
“顧,傅總......”白三看著眼前的傅辭墨,陰沉的臉色仿佛能滴出墨一般,霎時白了臉色。
“新鮮貨?嗬。”傅辭墨看了眼地上的薑婉兒,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我,我不知道她是......”
“滾!”白三嚇得不敢多留,直接爬著出了房間,暴怒的傅辭墨,誰敢惹。
傅辭墨坐在沙發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薑婉兒,直到聽到一聲嚶嚀。
“冷......”
傅辭墨慢慢走近,手中的煙明明滅滅,最後歸於黑暗。
薑婉兒是被凍醒的,剛一睜眼,看到的就是一樁精致的男士皮鞋以及袖長的小腿。
“傅辭墨?”薑婉兒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又看看身處的環境,應該是一輛車裏,難道,“是你救了我?”
說完,眼神灼灼地看著傅辭墨。
“薑婉兒,我讓你滾,你倒是還往我眼前湊,欲擒故縱玩上癮了?嗯?”
薑婉兒低下頭,掩藏住心裏的淒愴,低聲解釋:“我不是,我是被人陷害的。”
看著她這副模樣,傅辭墨反而更加不順了,當時在黑暗裏,他起了一絲殺心,可最後還是收住了,薑婉兒陪了她太久,哪怕最後她背叛了她,他仍然還對她留有一絲不忍。
傅辭墨薄唇微抿,他不滿於自己對薑婉兒的仁慈。
看著傅辭墨的沉默,薑婉兒心底裏升起一絲絲希望,連眼神都熱切了幾分:“顧哥,我——”
“閉嘴!薑婉兒,你沒資格這麼叫我!”傅辭墨卻麵帶寒霜,眼神陰沉地盯著她,“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