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推開的餘姚有些傻了,就連說話都有些小心:“江總,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見餘姚這樣唯唯諾諾,生怕惹他不開心的樣子,心中更加反感:“你出去吧。”
餘姚不甘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趕出去,臉上的神色楚楚可憐,嬌俏的聲音三分撒嬌七分懇求:“江少,是我哪伺候的不好嗎,我改就是了。”
說完就想去拉江源生的手。
看見餘姚還想糾纏,江源生甩開她的手:“滾出去,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不同於江源生的糟糕的經曆,段兮媛在江源生走後將屋子收拾幹淨,泡了個泡泡浴。
小蒼蘭加鱷梨的精油香薰,讓段兮媛逐漸在浴缸中放鬆下來。
這時電話響起,是程君揚:“段小姐,明天晚上七點會有一場本季的高定時裝秀,模特提前一個半小時到。”
“好,麻煩程總監特意打電話提醒了。”
“這有什麼麻煩的,記得明天準時到。”
“好,哪明天見。”
“明天見。”
掛掉電話,段兮媛繼續泡澡,今天的事情是在太多,她可要好好放鬆一下。
第二天,段兮媛和江氏的其他員工一樣,迎著早晨的陽光進了公司大樓。
新的一天總是要有新的開始,段兮媛整理了一下桌子,將不用的文件粉碎後扔掉,抽屜裏的文件夾整理一下。
但是她沒有發現,有一張掉到地上的紙被她忽略了。
岑溪此時從旁邊走過來,撿起了這張紙:“辭職信,看來是不討金主喜歡了,不得不放棄靠上位得來的工作。”
段兮媛聞聲抬頭看,發現找事的正是那天被她扇巴掌的岑溪:“怎麼,巴掌還沒挨夠。”
突然被段兮媛提起那天的事,岑溪有些掛不住麵子:“那你現在不是也要辭職了,我可江總就是玩玩你。”
段兮媛諷刺的笑了笑看著岑溪:“那又怎樣,要你你敢辭職嗎,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可不好。”
岑溪聽段兮媛諷刺她,卻又不知道改怎麼辯駁:“你!”
此時江源生在旁邊看到了兩人鬥嘴的全過程,心緒有些煩亂。
她要辭職,是因為他最近對她幹的事和說過的話嗎,想到這江源生加快了腳步,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門關上,江源生坐在沙發上整理了一下思緒。
不行他不允許段兮媛逃離他的控製,隻要他不想放手,段兮媛就逃不掉。
江源生向承恩招了招手:“一會兒段兮媛來,就說我不在。”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外麵的紛爭還沒有結束。
段兮媛看著岑溪,神色嘲諷:“怎麼氣的說不出話了,還有更生氣的呢,江總不讓我辭職,我想了想就不走了吧,所以你可能要失望了。”
岑溪氣極了,將手中的辭職信扔到了地上,走了。
嘖,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明知道她不好惹,還非要來招惹她。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程君揚:“段小姐,走秀時間提前到下午三點,你可能要改一下行程。”
時間提前了,那她就要去找江源生請假。
“那行,我知道了。”
“地點還是森嶼的工作室,提前一個半小時。”
“好。”
電話掛斷,段兮媛想了想該怎麼去請假,還是直接說有事吧,大不了加班補回來。
段兮媛將桌子收拾好,向總裁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被承恩攔了下來。
段兮媛有些疑惑:“不讓進?”
“江總外出了,現在不在辦公室,有事等江總回來再說。”
不在公司,不會是讓她昨天打傷了,嚴重的來不了,不應該呀:“哪江總今天上午還來嗎?”
承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也不清楚。”
看承恩這個樣估計上午是不容易等到了,那她就先回吧,那就等快下班再來試試吧。
但段兮媛被被拒門外的一幕被剛從設計部回來的岑溪撞見了:“這不是段兮媛嗎,怎麼連總裁辦公室都進不去了。”
段兮媛見還是那個讓人討厭的女人,心裏有些不耐煩:“江總不在,辦公室當然不能亂進,難道你趁江總不在,進去過?”
岑溪聽段兮媛這樣說,心中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臉上逐漸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看是你失寵了吧,今天江總上午可是要審核設計部的設計稿的,怎麼可能不在。”
段兮媛聽她這樣說心中更加疑惑了,難不成是這個岑溪騙她,但是這個謊話也沒什麼殺傷力呀。
岑溪看她有些疑惑,心中更加得意,向段兮媛走進:“看來金主的大腿也不好抱啊,你不就是個例子。”
段兮媛心中生氣,抬手想要打她。
但岑溪看出了她的想法,將手中的資料和水杯一鬆手掉到了地上:“這可怎麼辦呀,這都是備選設計稿啊,今天的設計稿不通過,明天是要選用這套設計稿的。”
段兮媛見她這樣算計她心中有氣,但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該報複也不能手軟。
什麼備選設計稿,岑溪就是想嚇唬她。
嗬,她本來就是設計師,怎麼可能怕這個呢:“這份濕了的設計稿我就拿走了,明天我替你交上。”
岑溪聽她這樣說,心中有些瞧不起,真是自不量力,就她,怎麼可能交上:“隨你咯,反正挨罰的是你,估計明天過後你就離辭職不遠了吧。”
段兮媛不怒反笑:“那就瞧著看好了,我絕不會比你先辭職的。”說完就走了。
承恩在一旁聽的,臉上全是冷汗,還好段兮媛沒有懷疑,她要是進去了可就完蛋了。
而此時的江源生,在辦公室裏可將外麵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段兮媛並不是想辭職,心中的煩悶也在此刻消散了許多。
江源生拿起手機給承恩發消息:“不用攔了,她再來就讓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