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兮媛心中大驚,連忙想要抓門。
卻聽到外麵響起來腳步聲,她希望哪腳步聲的主人是來這個房間的,這樣她就有機會能逃過一劫了。
腳步聲停在門口,房門被猛地打開,一張冷漠的臉出現在門口,眼神淡然,像是早就猜中了屋中的情景。
江源生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對著房中的兩人聲音不緊不慢:“顧少這是幹什麼?”。
他一個箭步走到顧城麵前,將顧城摸到段兮媛的那隻手甩開,顧城不得不正視突然進入房間的江源生。
顧城麵色陰沉,十分生氣:“江源生,你讓我好好招待段兮媛,現在卻又來壞我好事,你是耍我嗎!”
江源生眉頭一皺,見顧城質問他,心中有些不耐煩,卻不想解釋,隻有冷冷的一句:“我想幹的事你還沒資格管。”
顧城滿臉怒氣:“你別忘了,合同我還沒簽呢!”
江源生見他拿合同要挾他,心中厭煩,真是不自量力,他一向討厭別人威脅他,冷哼一聲:“合同我早和你爸談好了,你不過走個過場,你要拿這個來要挾我?”
江源生見顧城想要反嘴,他聲音一頓,麵露嘲諷的說:“哪就不簽了,合同拿不回去,我看你爸也會讓你好好反省。”
顧城臉上全是不甘,卻不動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江源生。
此時的江源生對顧城已經厭惡到極點,他已經不想再和顧城廢話了,冷峻的聲音中摻雜著些許怒氣的說:“聽懂了就滾!”
見江源生發怒,顧城雖麵有怒氣卻不敢多待,隻得作罷,灰溜溜的走了。
當房間隻剩下相對的兩人時,江源生拉開手邊的椅子坐下,語氣嘲諷:“看來在國外這三年,你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之前哪人盡可夫的樣。”
她看著江源生,心中是積攢已久的恨意,今天她所受的羞辱明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現在卻來中途來說風涼話,江源生!費這麼多勁就是想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嗎。
段兮媛心中有氣,並不想搭理說風涼話江源生,彎下腰想要將大衣撿起,這時一隻腳踩上了大衣的袖子。
段兮媛瞪著踩她大衣的江源生,心中的恨意和不耐煩到了極點,對於江源生一次次的捉弄,她已經一忍再忍,她不想再和他玩這些無聊的捉弄人遊戲了。
段兮媛盯著江源生的眼神帶了些較量的意味,她單手扯著衣服,想要將衣服從江源生腳下扯出來,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單手抽不出來,更加氣憤。
段兮媛朝江源生怒喊:“是戲看的不過癮想再羞辱我一次嗎。”
然後雙手用力將大衣扯出來,順勢扔向江源生,動作一氣嗬成,快準狠,直擊江源生的臉。
江源生將扔在臉上的大衣一把扔掉,臉上帶了怒氣:“段兮媛你發什麼瘋。”
段兮媛嘲諷的笑了一聲:“我發瘋,江源生!你安排了這樣一場好戲羞辱我,我難道要忍氣吞聲?”
江源生眉頭一皺:“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段兮媛聽到這句話,心中全是對這些年被迫承受屈辱的不甘:“就算這都是你對我竊取機密的懲罰,這也該夠了吧,三年前和回國後,我在你這受到了多少屈辱,這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我要你一輩子來償還。”
“憑什麼要我一輩子來償還,竊取機密難道隻有我得到好處嗎,江源生你的腦子呢!”
“怎麼事到如今你還要將你做錯的事硬扯到別人身上嗎!”
也是,所有證據都是隻有她一個人竊取資料,又怎麼可能相信她也是被逼無奈呢,段兮媛深吸一口氣:“我沒有什麼好硬扯的。”
江源生諷刺一笑:“我看你是無話可說了吧,看來還是對你的懲罰不夠多,你才這麼不乖的。”
段兮媛眼神倔強的看著江源生:“我不會再接受你的羞辱了,我本來就是為了我母親的遺物才當你的秘書,可是我這樣被你羞辱,我母親在天上看到,肯定會更加傷心。”
段兮媛聲音頓了頓,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我也辭職,瓷器我會以正當手段從你手中買回來,希望你不要以小人之心,故意不賣給我。”
江源生一挑眉:“隻要你湊夠了錢,我就給你。”
“那就一言為定!”說完段兮媛便轉身走了。
江源生對著手在門口的保鏢抬了抬手,示意他們放段兮媛走。
看著段兮媛的背影,江源生沉默了,這個女人好像和之前不同了,好像對於她的事情都漸漸脫離了掌控。
同樣使江源生疑惑的還有段兮媛的那句話,這竊取江氏機密件事還有別的受益者,三年前看似思路清晰的事情現在想想似乎有些地方總有些不合理。
酒店外,秋日的夜晚冷風有些刺骨,還好手機和車鑰匙拿出來了,不然可真是回不去了。
到家後段兮媛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吹幹頭發,手機響起來了。
段兮媛接起電話:“喂,秋雨。”
“媛媛八點半的麵試,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啦。”
“好,我這就收拾收拾過去。”
“你在家等我就好,我已經進你們小區啦。”
“好。”
掛斷電話,換上裙子,快速的畫了個淡妝,噴上新款高定香水玉龍茶香。
優雅的綠茶香與木質調相融合,顯示著香水主人的優雅。
電梯按到一樓,出門便是陳秋雨張揚的紅色跑車。
上車後,陳秋雨一邊開車一邊講今晚的流程:“我們先去麵試,麵試過的要去試片,然後等第二天通知錄取。”
“好。”
夜晚的秋風吹在黑色的大衣上,碎發被吹散,段兮媛好像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漢城的夜景了,離商業區越來越近,奢靡的燈光與喧嘩街道,向人們展示著這裏繁華。
作為漢城的時尚中心,嶽麓街聚集了新興潮牌與老牌高定設計品牌以及一眾國內外奢侈品牌的工作室及展櫃。
車停進底下停車場,兩人從側門走出,街的兩旁都是仿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小洋樓的設計,三、四層的小樓一樓都是透明的玻璃展櫃。
兩人走到106號,糖人旗下的森嶼服裝工作室。
森嶼作為國內頂級的高定禮服工作室,主打複古,這季新出的夏季高定是假麵旗袍舞會,由於旗袍的特殊性,要求模特身材好,而宣傳總監為達到預期的視覺宣傳效果,才有了這次的麵試。
進去後,等候室裏有名模也有些新晉嫩模,這些模特看到段兮媛有瞧不起,大概是相對像段兮媛這樣沒有些成績的新人,她們已經嶄露頭角自持有一定的優勢。
陳秋雨看到這些人的異樣眼光,故意和段兮媛說:“媛媛,不就是人多了點,以咱們是力,指定能被錄取。”
聽到陳秋雨故意說給那些瞧不起人的模特聽,心裏雖然覺得她幼稚但還是笑了笑回答她:“好。”
很快便到段兮媛麵試了,將外套放在椅子上,優雅的走進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