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源生低頭在她耳邊惡狠狠的說:“段兮媛,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段兮媛掙紮著,想要脫離江源生的掌控,衝他喊道:“你放開我!”
見掙紮沒有用,一口咬在了江源生的肩膀處,疼得江源生到抽了一口涼氣:“嘶!”
段兮媛見江源生放開了自己,立馬從地上撿起了一片玻璃碎片,對著江源生說:“離我遠點!”
江源生看著倔強的段兮媛有些生氣的說“行啊,段兮媛!還有什麼花招,盡管使出來。”
他冷冷的盯著她,越發覺得,她跟三年前果然不一樣了,可惜,他還是不想放過她,畢竟,他本就是睚眥必報的那種人!
這個女人三年前和別人一起害他,辱他,這比仇,他如何能不報?
段兮媛見他眼神冷淡,不由得心中一緊。
說不害怕是假的,就算過了三年,她以為自己變了,從前的事情也早已放下,可是再麵對這個男人,不管是她鼓起來多大的勇氣,卻還是不自覺的害怕!
片刻,她果斷的直接將玻璃片放在了自己的頸動脈。
“如果江總還想像是三年前一樣故技重施,我不介意直接還江總一具屍體!’
江源生看著打算以自殺威脅他妥協的段兮媛,心裏不由得猛地升騰起怒火,“段兮媛,你不會以為你用自殺逼我,我就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敢威脅他!
段兮媛笑了笑:“我自認為,自己還沒有那麼重要,我隻是希望江先生能履行合約,三個月後給我那批瓷器,不然我就死在這。”
說完玻璃片在脖頸上壓的更狠了,鋒利的玻璃已經刺破了皮膚有絲絲鮮血流出。
江源生看到這一幕心裏火氣更盛,忍著怒氣,陰鷙的盯著段兮媛逐字逐句:“好,你滾吧!”
聽到江源生這麼說,段兮媛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玻璃片離開脖頸處,血珠從細小的傷口處滲出,流落在純白的領子上。
拿上包段兮媛神情冷漠:“那就先謝謝江先生能給我那批瓷器了。”說完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江源生看著她低沉的怒吼道:“滾!”
看著離去的背影,江源生眼中閃現著一絲除陰鷙和怒火外不一樣的情愫。
江源生心想,不過是出國三年,這個女人怎麼會變得這麼不同,還是她本就如此,是他一直不曾注意。
淩晨兩點的的街上人影稀少,段兮媛撥通電話“嘟嘟,嘟。”
“媛媛,啥事,這麼晚不睡覺呀。”電話另一邊的人睡意朦朧。
“秋雨,你能來接我一下嗎。”聲音疲憊而沙啞。
“媛媛,你怎麼了?是不是姓江的那個混蛋欺負你了,他媽的,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杏苑路到漢河大橋的岔路口等你。”
初秋的漢城夜晚透露著一絲蕭瑟,隻穿了一身薄衣服的段兮媛,感受到一絲冷意。但卻比不上心冷。
車喇叭聲響起,是陳秋雨的紅色跑車。
跑車停好後,車上下來一位神情緊張的麗人。
陳秋雨看著熟悉的身影立馬跑過去抱住了她,著急的問道:“媛媛,怎麼回事,怎麼大半夜的站在這?”
說完便從頭到腳的仔細檢查了一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發現脖子上有一道淺淺的傷口還冒著血珠。
陳秋雨看到傷口有些著急的跺腳:“媛媛,你脖子怎麼回事,我們先去包紮一下。”
段兮媛將頭靠在陳秋雨的肩膀上,有些沉悶的搖頭。
“沒事,秋雨你別擔心,我就是出來走遠了,回不了家,想讓你把我送回家。”
可陳秋雨還是不放心,把她的頭從肩膀上抬起來正視著她說:“段兮媛!你是不是當我傻,誰家半夜三更出門走這麼遠的路遛彎,脖子上還有傷。”
一句話,幾乎讓段兮媛淚奔,她和陳秋雨的友誼很奇怪,可是每次脆弱的時候,她能能看穿她的堅強。
段兮媛熟悉的挽住陳秋雨的手,好不容易才壓抑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悶聲悶氣的說:“好啦,外麵有點冷,你先送我回家吧。”
陳秋雨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回什麼家,傷口不需要包紮呀。”
說完就將人領上了車。
玄關處的大門被打開,牆上的感應燈亮起,待陳秋雨進門後段兮媛將門關上,疲憊的找出兩雙拖鞋,然後兩人換上。
陳秋雨熟悉的將客廳燈打開,將新買的小醫療箱放到桌子上說:“雖然醫生說傷口淺不會留疤,但你也要注意點,敷貼記得按時換,我可是要監督你的。”
段兮媛搖頭,笑了笑:“好啦,又不是什麼大事,都快讓你嘮叨死啦。”
陳秋雨感歎了一聲,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到沙發上:“大半夜的把我叫出來接你,不說原因就算了,還嫌我嘮叨。”
臨了還假裝心痛:“人家還不是擔心你,所以把今天的事說出來,我也能幫你一起解決。”
看著這樣努力逗她開心的陳秋雨,段兮媛心中的壞心情驅散了一些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她拿了一瓶酒,然後走到酒櫃旁歪頭衝著陳秋雨:“那就陪我喝一杯吧。”
陳秋雨看段兮媛這樣說便應聲說:“好。”
纖細嫩白的雙手用海馬刀將木塞打開,紅酒緩緩的倒入醒酒器,空氣中頓時彌漫著紅酒開瓶後的香味還摻雜著一絲果香。
陳秋雨將紅酒瓶拿起看了看說:“赤霞珠的半幹紅,不錯呀,你還記得我不太喜歡幹紅的酸澀。”
段兮媛神色溫和,嘴角帶的笑意,看著陳秋雨:“記得你的喜好還不好?”
“當然好,但是也不能讓你用好酒把我堵回去。”說完將醒好的倒入高腳杯中,遞給了段兮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臉正色的看著段兮媛說:“又是江源生,對不對?”
聽到這句話段兮媛,看著手中玻璃杯裏暗紅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散著的晶瑩光芒,有些輕微晃神,緩緩說道:“除了他還有誰會花這麼大的力氣折磨我呢。”
這句話明明是說給陳秋雨聽的,但更多的卻又像自嘲。
段兮媛心中五味雜陳,是啊,她明知道他是這樣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幹嘛還去招惹他呢,許是形勢所迫,不得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