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逐漸變得猙獰的程言言,讓本來清秀的長相變得越發的扭曲:“程家大小姐的位置是我的,鈺哥哥本來也是我的,都是因為你,我才會失去這些不是嗎?還有爺爺,無論發生什麼事,他永遠站在你這個外人那邊,我才是他的親孫女不是嗎?”
程暮辭聞言,卻突然站了起來,整個人逼近程言言,冷聲道:“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至於爺爺,他又做錯了什麼?他隻是長輩溺愛晚輩了一些!”
“他就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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