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年!”權九墨的怒聲響徹了整個大廳,直至傳到了門外站的筆直的宋年耳中。
宋年聽見自己的名字,他馬上走了進來。
可是一進來,便看到權九墨那帶著萬般憤怒的表情。
宋年跟著九爺這麼久,還從未見過九爺這般模樣。
他有些忐忑來到權九墨身邊:“九爺!怎...怎麼了?”
權九墨把時染的手機丟給宋年。
“去查!為什麼夫人的手機有這麼多陌生來電!還有...你等會出去,接一個聽聽,看看他們都說了什麼!”
宋年接在手裏,他看到時染的手機屏幕,直接嚇了一跳。
他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事情。
宋年趕緊恭敬點了點頭,然後領命退下。
不久之後,別墅外麵的宋年邊聽電話邊火冒三丈,他罵罵咧咧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璟水園。
甚至還傳到了屋裏時染和權九墨的耳中。
時染坐在沙發上,她悄悄轉動眼珠子凝向權九墨。
權九墨整個人似乎心情大好。
他已經不似剛剛那般眉目緊鎖,眼中帶火。
時染卻不禁嘴角抽搐。
這...
權九墨他...
這是找宋年罵回去了?
難怪他要宋年接一個聽聽。
原來心裏打的這種算盤?
而且宋年的詞語比那些女人廣泛許多。
宋年是一路罵著氣走一個又來一個。
這當真是刷新了時染的認知。
“九爺!早餐備好了!”一個西裝男人走過來恭敬輕點一下頭。
權九墨應了一聲,然後起身拉起時染便向餐桌走去。
兩人來到早餐麵前,時染差點被眼前的一目驚呆。
果真是有錢人的早餐,那是好一個豐盛。
兩人落座,權九墨特意把那些營養餐推至她麵前。
時染有點受寵若驚。
她再一看權九墨麵前的食物,就隻有全麥土司,脫脂牛奶,雜糧米粥,再加一個蛋酥卷。
而時染麵前,不僅有他麵前所有的,另外還有蝦皇餃,水果拚盤,糕點,腸粉,小籠包…
她盯著麵前的早餐皺緊了眉頭。
就算昨晚她吃的確實比較多。
但也不能就此把她當豬喂啊!
她胃口再大,哪能吃下半桌子的早餐?
“那個...。我...。吃不了那麼多!”
權九墨:“能吃多少算多少!”
時染:“哦!”她癟了癟嘴,學著權九墨剛剛的話一字不差的無聲念了一遍。
可她剛念完,權九墨的聲音又響起。
“在別墅正後麵,有一個中式花園,花園再後邊還有一個大型的湖泊!你平時要是覺得悶可以去走走。”
時染點頭:“哦!”
權九墨:“別墅左邊有個大型滑雪場,右邊是一個演繹場,我偶爾會在裏麵看一些舞台劇什麼的!”
時染點頭:“嗯!”
權九墨:“還有前邊大門的右邊不遠處,有一個泳遊館!你可以去,但是不能穿的太暴露!”
時染:“......!”
權九墨:“再就是它的旁邊是書屋,裏麵包含國內外各種類型的書,你要是悶的話可以去看看!”
時染:“嗯......!”
權九墨:“然後還有,大門左邊是我收集的一些古玩文物什麼的,還有字畫的物品,你要是想研究,也盡管去看就是!”
時染:“......!”
權九墨:“另外還有...。!”
好家夥,還有?
時染睜著眼眸驚得連食物送到嘴邊都忘了吃!
這怕不是個皇宮吧?
什麼都分好類別的!
這璟水園有那麼大嗎?
不過相較於他說的所有,時染倒是對古玩文物,字畫還有書屋感興趣。
其他的,時染沒什麼興趣點。
“最後!”權九墨抬眸凝著時染:“我要是不在璟水園的時候,你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宋年去做就行!”
“哦!好!”時染點點頭,收好震驚的眼眸,繼續往嘴裏送飯:“我…知道了!”
約摸半個小時後,宋年攜帶調查到的事情回來彙報。
他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時染聽完宋年的彙報,那是一個心驚膽戰,嚇的她差點把剛喝進嘴裏的水噴出來。
果然這權九墨的夫人不好當。
現在他的那些狂熱迷戀者,估計都恨不得她下地獄!
看來她昨天跳的這坑太大,她想爬出去可能是不太容易了。
隻是,她現在更加好奇的是,到底是誰把她的電話號碼發網上的?
難道這人不知道這是犯法的事情嗎?
“查到是誰發的夫人手機號碼嗎?”權九墨的語氣帶著寒意,眸子中似乎又重新燃起了一股怒火。
宋年低著頭麵色有一絲凝重:“我們追溯到原貼,發現她的ID地址在ZL集團內部,然後經過精密篩查發現...”
權九墨:“發現什麼?”
宋年:“我跟韓秘書確認過了!發現這個人是...和夫人共事過的一個女員工,叫黃菅!”
“黃菅?”時染睜大眸子很是不可思議。
黃菅,公司裏坐她旁邊的那個女的?
她平時在公司裏,相較於其他人對時染還算是特別友好的。
可是,她怎麼會?
時染很是感到意外。
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嗎?
她還是看錯了人。
“黃菅!”權九墨冷冽的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然後他馬上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沒一會,電話接通,權九墨冷冷的吩咐著對麵。
“95層的黃菅,開除!永不錄用!另外通知出去,誰敢收她!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好的!權總!”
韓秘書收到指令,馬上從99層乘坐電梯去了95層辦公區。
他來到黃菅跟前,冷漠的下達著權九墨的命令:“黃菅!收拾好你跟ZL集團無關的東西!你被開除了!”
韓秘書這話一出,頓時全辦公室裏的人都紛紛側目了過來。
ZL集團裏,還是頭一次有人被韓秘書直接下令開除的!
這真是稀奇!
而此刻,坐在座位上的黃菅,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站起身來。
她凝著韓秘書難以置信的問:“韓秘書!這...我...我是做錯了什麼事嗎?為什麼要開除我?”
韓秘書一如既往沒有什麼表情:“那得問問你!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