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桑桑天真的以為,就算江文馳這麼對她,從前也許是也有真心的。
然而,他從來都隻是將徐桑桑當成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罷了!
徐桑桑氣得渾身發抖,她雙手都被江文馳禁錮住,他滿口酒氣,朝著徐桑桑親過來。
徐桑桑扭過頭,他便隻擦過徐桑桑的臉。徐桑桑趁機一抬腿,踢在了江文馳的要害上。
“救......”
徐桑桑轉身就跑,剛呼救出一聲,江文馳就已經反應過來,黑著臉一把抓住了徐桑桑的頭發,牢牢捂住她的嘴!
徐桑桑的舉措顯然是觸怒了江文馳,江文馳鉗製住她,進入一旁的房間,反鎖起房門,胡亂撕扯著她的裙子,獰笑著低吼:“他夜敘城能玩得我玩不得?桑桑,我不想傷害你,你聽話一點,我會讓你舒服的......”
裙擺被撕碎,露出修長白晳的雙腿,因為喝了些酒,肌膚上還透著淡淡粉紅“你放開我!”徐桑桑劇烈掙紮,然而她一個女人,哪裏比得過男人的力氣江文馳酒精湧上頭腦,已經喪失了理智,他將徐桑桑壓在身下,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那昂貴的裙子終於變成了碎片。
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徐桑桑一顆心泡在苦水之中,她渾身都顫抖著,內心在絕望的呐喊。
現在......還有誰能救救她......徐桑桑伸出手臂,在周圍四處摸索,無意摸到江文馳隨手放在一旁的酒瓶子,她哄著眼眶,一把將那酒瓶子敲在了江文馳的頭上。
酒瓶子炸裂開來,徐桑桑手掌心都紮入了碎片,鮮血流出,她顫抖著抱住自己,可江文馳卻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一張臉扭曲得驚人,抓住徐桑桑的頭發,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別給臉不要臉!放心,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乖乖伺候老子!”
他臉色猙獰的撲了過來。
徐桑桑一顆心墜入穀底,她閉上眼,手裏緊捏著啤酒瓶的碎片。
好累......落入這種人的手裏,不如,死了算了......徐桑桑絕望的想著,這時,反鎖的門卻忽然被踹開,門口一個身材頎長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立,恍若神邸!
江文馳被一腳踹飛,徐桑桑聽見拐杖點在地麵上,帶有韻律的聲音。
她淚水不住的往外湧,手指鬆開,手掌心已經鮮血淋漓。
夜敘城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凝重而冷凝,他脫下西裝外套,用自己的體溫包裹住徐桑桑,溫柔的抱住她,薄唇緊抿。而他帶過來的保鏢都目不斜視,不會多看一眼。
徐桑桑像是找到了依靠,主動的靠進夜敘城的懷裏,渾身都在顫抖著,眼淚都擦在了他昂貴的西裝裏,但出乎意料的,他竟然沒有發怒。
他動作溫柔地拍了拍徐桑桑的後背,聲線低沉沉穩:“都沒事了。”
徐桑桑的一顆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可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睜著朦朧的淚眼,哭著喊道:“衣服都破了......我賠不起鳴鳴鳴鳴......”
一時之間,夜敘城都有些哭笑不得,他抱緊徐桑桑,柔聲說:“不用你賠,自然,有別人來賠。”
他抱著徐桑桑,坐在輪椅上,徐桑桑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溫柔,一顆心飄飄蕩蕩,像是漂浮在了半空中一般,帶著一種不敢置信的朦朧感。
離開之前,夜敘城嫌惡的看了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江文馳,吩咐道:“打斷他的手,送回江家,停止和江家的一切合作。”
江文馳酒醒了一大半,他趴在地上,大聲喊著:“夜少,我知道錯了!你繞過江家吧!”
門被關上,隔絕了江文馳的慘叫聲,徐桑桑整個人驚魂未定的窩在夜敘城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底竟然安心極了。
剛才在絕望的時候,她想的人,是夜敘城。
可當夜敘城真的出現時,她又生出一種濃濃的不真實感。
夜敘城沒有繼續參加接下來的宴會,他抱著徐桑桑上了車。
依舊是那輛騷包的加長轎車,車裏空間很大,陸齊銘在前座開車,中間有一個隔板,將前後座隔絕開來。
徐桑桑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才發覺這個姿勢有多麼的暖昧,不好意思的想要站起身,說:“謝謝......”
然而夜敘城一拉,便將她緊鎖在懷中。
徐桑桑掙紮了一下,不僅沒能掙紮開,蔽體的西裝反而掉在了地上,白晳的肌膚像是珍珠一般勾人眼球。
夜敘城深邃的眼神劃過她胸前,在她每一寸肌膚上點火,雙手禁錮住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知道的,我不想聽這兩個字。”
徐桑桑臉一紅,她鼓起勇氣,說:“我會努力還這件衣服的錢,雖然謝謝夜少救了我,但我不賣身!”
徐桑桑從他懷裏伸出手,想撿起西裝遮蔽一二,然而車子忽然急刹車,她重重的撞進夜敘城的懷裏一一__”夜敘城倒吸了口涼氣,手指用了幾分力道,眼眸中簇起一絲火苗,身體變得滾燙起來。
徐桑桑睜大了眼睛,連忙用西裝遮住自己的身體,驚恐的瞪圓了眼睛,撐起雙手想要滾到旁邊去。
夜敘城臉都青了,他咬著牙,掐住徐桑桑的腰,滾燙的溫度傳遞過來,讓徐桑桑心跳都漏了幾拍。
他手臂一用力,將徐桑桑抱下來,拉著她的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徐桑桑,你自找的!”
徐桑桑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往後一縮。
夜敘城悶哼了一聲,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個女人的麵前,通通被焚燒殆盡!
在徐桑桑驚恐的眼神之下,夜敘城一把扯下已經被揉的皺巴巴的西裝,欺身而上。
徐桑桑還沒忘記前座有個人,她漲紅了一張臉,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壓著聲音吼:“夜敘城,這是車上!”
“不是車上你就願意了?”夜敘城惡劣一笑,蓄勢待發。
徐桑桑睜大了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放心。”夜敘城附在她耳邊,聲線低啞又迷人,讓徐桑桑想起方才那一瞬的心悸,掙紮的動作減了些,夜敘城趁機而上,然而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將徐桑桑從迷蒙中驚醒,她一把推開夜敘城,慌慌張張的說:“你......你手機響了!”
夜敘城臉上帶著欲求不滿的黑沉,他已經在暴怒的邊緣,掏出手機,看見上麵的名字之後,怒火卻都熄滅了。
“喂,菲菲。”
“你別擔心,我馬上過來。”
夜敘城的聲線溫柔又纏綿,連眼神都柔和了下來。
菲菲,是個女人的名字吧......徐桑桑怔怔的想,原來夜敘城真的有對女人這麼溫柔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