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問道為什麼啊?”
夜敘城皺著眉盯她一眼,恍若是在看螻蟻。
他沉聲說:“儀容不整,尋釁滋事。”
當著他的麵用小心思,欺負了他的人,當他不存在?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女人,因為這短短一句話,就變得滿臉絕望。
她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她隻是想給徐桑桑一個下馬威而已......隻不過是小小的針對了一下,夜少竟然就要將她開除了!
徐桑桑愣了愣,心裏似乎有一朵小花兒正在綻放。
夜敘城這是在給她出頭嗎?
“還不走?”
夜敘城冷著臉,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徐桑桑綻放出一個笑,小跑兩步,跟上了夜敘城。
手裏還抱著那一大摞資料!
夜敘城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辦公室很大,在裏頭打籃球都沒問題!
“徐小姐,接下來,你會擔任為期一月的生活秘書,負責夜總的生活起居,標準都在你手裏的文件上。”
陸齊銘推了推眼鏡,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徐桑桑震驚的睜大眼:“生活秘書??”
“是的,你需要二十四小時負責夜少的生活起居。”
徐桑桑連忙翻開手裏的文件,第一頁確實是行程表,可是第二頁開始,就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徐桑桑需要做的事情。
從早上七點開始,一直安排到了晚上十一點結束!
徐桑桑看得頭暈眼花,哆嗦著嘴唇,說:“為什麼是生活秘書!”
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來夜氏工作,不會見到夜敘城,隻要忍耐一個月,就能逃出魔爪!
然而......生活秘書?那豈不是要被夜敘城拴在褲腰帶上!
陸齊銘一板一眼地說:“徐小姐沒有資曆,做別的工作,一時半會恐怕很難上手,生活秘書正好適合。”
徐桑桑頓時啞火了,她憋悶不已,指著文件上的時間說:“從早上七點到晚上十一點!你們這是剝削!”
“錯了。”
夜敘城聲線清淡又冷峻,他嘴角微勾,勾勒出一抹危險的笑,說:“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隨叫隨到的生活秘書。”
徐桑桑看著那張俊朗依舊的臉,恨不得把手頭的那一摞文件都扔到他臉上去她挺了挺胸膛,睜大眼睛說:“我不幹!24個小時,你這是壓榨!”
“不幹?”夜敘城修長的手指在輪椅上輕輕點了點,模樣俊美又優雅,薄唇輕啟,冷淡地說:“今天一早葉景軒已經到國外了,聽說那個工程上出了些問題”。
“你!”徐桑桑氣結!
夜敘城竟然拿葉景軒來威脅她!
她用力的咬緊下唇,麵上滿是猶豫。
她看得出來,葉景軒得到這個機會,很高興也很珍惜,如果夜敘城從中作梗徐桑桑一咬牙,說:“不就是生活秘書嗎!我幹就是了!”
隻要忍過一個月,一個月之後,葉景軒就回來了!
夜敘城牽起嘴角,滿意的眯了眯眼睛,說:“過來,扶我起來。”
徐桑桑忍氣吞聲,走到輪椅邊,扶著夜敘城站了起來。
夜敘城的腿傷明明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他大部分時候卻還是坐在輪椅上…而且現在,夜敘城幾乎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徐桑桑的身上,徐桑桑咬著牙努力支撐,忍不住想說一句。
他到底吃了什麼這麼沉!
陸齊銘已經十分有眼力見的偷偷離開,還為兩人關上了門。
“夜總,還有什麼吩咐嗎!”徐桑桑咬著牙,十分吃力的扶著夜敘城,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夜敘城愉快的揚起了眉毛,他又往下壓了壓,說:“我要去衛生間。”
徐桑桑麵上微微一紅,剛才陸齊銘在的時候,他完全可以讓陸齊銘送他去衛生間啊!
不管心裏怎麼吐槽,但徐桑桑麵上還是不顯的。
她扶著夜敘城到了總裁辦公室的衛生間,就推了他一把,說:“好了,夜少請!”
說完,她就想走,卻被夜敘城拎著領子揪了回來。
他惡劣的笑著,說:“說了24小時,一分鐘也不能少,過來幫我。”夜敘城哢噠一聲解開皮帶,往前停了停腰。
徐桑桑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幹什麼?!”
夜敘城挑眉看著她,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徐桑桑一張臉漲得通紅,她就能恨不得一盆水潑在夜敘城的臉上!
眼看著夜敘城拉下拉鏈,徐桑桑驚呼一聲,捂住眼睛,直接撒手,扭頭就走“你這個變態!”
徐桑桑怒吼一聲,憤怒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裏,傳來夜敘城壓低了的笑聲。
他心情愉悅,這隻小野貓,逗起來也挺有趣。
這天的24小時,是徐桑桑人生中最難熬的24個小時了。
她負責的事情不多,偏偏攤上夜敘城這樣挑剔的主兒!
泡杯咖啡,他都要規定溫度,冷一些燙一些甜一些苦一些,他都不滿意!
徐桑桑來回跑了快十次,夜敘城才勉強滿意了。
徐桑桑掰著手指頭,終於熬到了下班的時間點,眼看著別人都一個接一個的下班了,然而夜敘城這個工作狂,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時鐘已經指向了晚上九點,徐桑桑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已經餓得肚子癟癟。
夜敘城專注於工作上,側臉認真又透著迷人。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而夜敘城更是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這時,夜敘城的手機忽然閃了閃,夜敘城看了一眼,便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上,略微有幾分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誰的電話,讓夜敘城這麼不耐煩?
徐桑桑輕輕眨眨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夜敘城的手機振動了多久,徐桑桑偷偷掏出手機,準備開個小差,然而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嚇了徐桑桑一跳!
夜敘城也有幾分不滿的抬眼,看著徐桑桑。
在他這樣可怖的眼神之下,徐桑桑戰戰兢兢的將電話接起,還沒說話,那頭就響起夜盎巍的咆哮聲。
“阿城呢?!你讓阿城接電話!今天是婉玉的生日,他竟然都不出席!讓我的麵子往哪裏擱!你迅速把他帶到生日宴會上,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徐桑桑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想起來回答:“我讓夜少聽電話......”
說完,她眼巴巴的看著夜敘城。
夜敘城揉了揉眉心,將電話接過來,冷漠的說了兩句:“知道了,沒有下次”。
話罷,他就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渾身散發著森森黑氣,幽深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在徐桑桑的身上,看得徐桑桑後背有些發麻。
他拿起西裝外套,站起身來,將徐桑桑撈起來,眉眼冷淡的說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