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可樂的小動作盡收池墨眼底,他嘴裏保持著吞咽動作,心下卻動了起來。
這個女人失憶後,眼底沒有以往的算計和愛慕,有的隻是和糖寶一樣的純真。
要是她一直這樣,不離婚也未嘗不可。
那樣,無論是對爺爺還是糖寶都是一件好事。
薑可樂並不知道池墨已經有了不離婚的心思,不然一定要暴起。
她才年方十八,憑什麼要在一顆枯樹上吊死,這對她太不公平了吧!
吃過早飯,池墨就要去公司了,順便把糖寶也帶去了幼兒園。
偌大的別墅就隻有薑可樂一個人,她本來就不是一個閑不住的人,幹脆去找自己的好閨蜜打聽一下情況。
很慶幸,六年前,她倆是好朋友,現在也是。
“微微啊,出來逛街吖!”
聽到電話接通,薑可樂很是歡快地邀約著。
電話那頭的盛微微聽到薑可樂頗為活潑的聲音,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道:“可樂,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語氣還帶著小心翼翼和憐惜。
“不就是一個男人嘛,你千萬別把自己氣壞了......”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喋喋不休勸說著,語氣稱得上苦口婆心。
“停!”
薑可樂滿臉黑線打斷了她,真沒想到六年後的盛微微這麼囉嗦,她好看的眉頭皺起。
“說來話長,咱們老地方見!”
她掛了電話,揉了揉被盛微微念叨疼的腦袋,竄上樓搗鼓了一番。
她化了一個頗為明豔的妝容,黑長直也被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上身著黑色小西裝,下身一件短皮裙,腳踏黑色馬丁靴,有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盛微微在咖啡廳坐立不安,聽可樂的語氣和平時不一樣,這次不會被池墨那個狗男人氣壞了吧?
直到眼前投下一片黑影,她才抬頭,首先被眼前的人狠狠驚豔了一把,而後才疑惑說道:“小姐,我們認識嗎?”
“哇哦,原來我也有傳說中的美貌嗎?”
薑可樂忍不住笑了,一把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敲了敲盛微微的腦門打趣道:“怎麼,盛大小姐把我忘了?”
聽到薑可樂的話,盛微微才猛然笑道:“可樂,居然真的是你!”
薑可樂雙手抱在胸前,哼了一聲:“怎麼就不是我了?哼,你連我六年前的模樣都不記得了!說好的閨蜜呢!”
盛微微低下頭,頗為落寞道:“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你是不是真受什麼刺激了?我、我替你教訓池墨去!”
雖然她也挺杵那個男人,可是她不能白白讓好姐妹受那個狗男人的欺負啊!
薑可樂心下微暖,點了一杯摩卡才開始和盛微微聊了起來。
“我可能是受刺激了吧,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失憶了,不記得這六年發生的任何事兒,所以我現在的記憶還停留在十八歲。”
薑可樂心下有些苦澀,她記憶裏隻有十八年的回憶,大家都說她今年二十四歲了,可是她自己潛意識仍舊是十八歲的姑娘啊。
這種感覺很不妙,就像有人偷走了她的記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