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可樂!”池墨咬牙,陰森森地厲吼。
抱枕雖然輕,但速度極快,抓住的那一瞬間,虎口都有些微微發麻。
薑可樂雙手抱胸,一臉的防備。
“幹嘛!”
那模樣,仿佛池墨不是他丈夫,而是一個想要她貞潔的流氓。
嘖,她是真不明白為什麼都說她喜歡池墨,就這樣一個老男人來荼毒她十八歲的少女合適嗎?
合適嗎?
池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上下掃視了一眼麵對麵站著的小女人。
這不是她常穿的吊帶,而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純色睡衣,而且連最上麵的扣子都扣得緊緊的。
除了露出一張如出水芙蓉一樣的小臉,幾乎看不到其他裸露出來的部位,簡直是保守到不能再保守了。
還有這一副大有他敢來硬的,她就敢魚死網破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池墨抿著唇,一言不發來到床邊坐下。
“喂喂喂,這是我的位置,你睡裏麵!”
薑可樂氣得炸毛,如果可以的話,她好想拿晾衣杆把人叉出去。
池墨沒由得冷笑了一聲。
“你長本事了,還敢命令我?”
薑可樂雖然怕他,但是自己的領域絕對是不容輕犯的,不然她以後怎麼出去混啊!
“哼,我睡裏麵睡不著,你要是不讓我,我、我就告訴爺爺去!”
薑可樂搬出了自以為的救星,結果池墨卻是不屑一顧。
“隨你。”
說完就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就算她告狀又怎麼樣?爺爺還能管到他們夫妻倆的夜生活?
要是真要管,他就提出不同房,看爺爺願意占哪頭。
薑可樂沒想到池墨居然這麼無賴,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瞪圓了眼睛。
這還霸總呢?賴皮王吧!
行,她行走江湖還沒有怕過誰,那就比比!
薑可樂憋著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往池墨旁邊的空隙擠,儼然發了狠。
感覺到溫軟的身子靠在了自己身上,池墨先是一驚,又感受到她扭來扭去,蹭個不停,讓他實在沒了假寐的心思。
他徒然睜開眼睛,還在努力排除外敵的薑可樂就這樣闖入池墨冰冷的眸子。
她先是一顫,而後又覺得輸人不能輸陣,氣勢洶洶說道:“我都說了睡裏麵睡不著了,你還不信!”
池墨看著像隻炸毛的小奶貓一樣的女人,到底還是選擇了讓位。
薑可樂得意地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地躺下,嘴裏還忍不住嘟囔,“早這樣不就好了,非得姑奶奶我出手。”
池墨耳尖動了動,咬牙。
究竟是什麼讓一個人前後的變化變得這樣大?
他不知道,甚至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對這個奉子成婚的妻子不甚了解。
身後傳來薑可樂輕微的入睡聲,伴著腦海裏的問題以及深夜的靜謐,他也漸漸入了睡。
然後很快,他就被驚醒了。
咚!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悶響,池墨下意識就看向身後,已經空蕩蕩的了,而地上卻還鼓起一團。
他起身一看,在地上抱著被子的不是薑可樂還是誰?
池墨有些氣笑了,明明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還偏偏搶床外麵睡,真是一個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