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厲南衍來說，他永遠都是planB、planC的人。現在還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厲氏有很多老客戶，都不是這麼輕易就能夠被搶走的。
那些能夠在兩家公司之間動搖的客戶，不要也罷，厲南衍一向就是這麼幹脆的人。
“嚴氏是京市的一大家族，我們想要輕易地動搖他們的根本，幾乎是不太可能的。我手上雖然握有寧氏的所有權力，但是光靠寧氏和厲氏，還不足以絆倒嚴氏。”江天說坐在那裏，一副雲淡風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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