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晨,顧心陽被一盆冷水給澆醒。
冷水澆在沒有結痂的左臉,疼得她驚叫一聲從床上坐起。
透過水流,她看到顧美晴正雙手環胸地站在她床前,瞪著她的目光恨得仿佛要吃人。
“顧美晴,你有病啊!”她忍著疼用手抹去臉上的水珠。
顧美晴卻俯身朝她逼進,直接擰住她的耳朵咬牙切齒道:“說,那天在車上,陸季銘到底有沒有跟你發生關係?‘
她輾轉反側了一晚上,還是覺得陸季銘昨晚的反應有點不合常理。
“......”顧心陽咬著唇,一言不發。
哪怕她偷偷喜歡了陸季銘四年,可如此私秘羞赧的事情,她還是有些啟不了齒,特別是在這個善妒的女人麵前。
“你啞巴了嗎?給我說!”顧美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顧心陽整個腦袋都被她拎起來了,嘴裏卻是倔強道:“我忘了。”
“忘了?好,那我就想個辦法讓你想起來。”顧美晴用另一隻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點開碧姐的微信發了條語音:“碧姐,小野種今天的午餐和晚餐一並免了......”
“我說!”顧心陽瞬間妥協,含淚請求道:“你把消息撤回來,我全都告訴你。”
“說!”顧美晴咬了咬牙。
“我們......確實發生關係了”
顧關晴恨得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受傷的左臉上
顧心陽疼得伏在床上,全身都在顫抖著。
可是為了小離,她忍了。
全都忍了。
“小賤人,我警告你......”
顧美晴警告的話還在嘴裏,門口突然傳來陸季銘的聲音:“美晴,你在裏麵嗎?”
她愣了一愣,意識到剛剛兩人的動靜太大把陸季銘吸引來了,她急忙朝顧心陽咬牙威脅道:“立刻把眼淚給我擦幹淨。”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藥膏,才朝著門口揚聲道:“銘少進來吧,我在給陽陽上藥。”
陸季銘推開門,看到的場景正是顧美晴一手拿著藥膏,一手輕輕地往顧心陽的臉上擦。
隻是那傷口似乎比昨晚看起來更嚴重了,甚至還滲了血出來。
而顧心陽咬著唇,眼裏瀲灩著淡淡的淚霧,似在極力地忍受著痛楚。
上完藥,顧美晴朝顧心陽關切道:“陽陽,你好好休息吧,一會我讓人把早餐給你送上來。”
顧心陽仍舊咬著辰,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插在口袋裏的手機。
顧美晴明白她的意思,轉身,一手將已經撤掉消息的頁麵亮給她看,一手挽住陸季銘的臂彎,朝他淺笑嫣然道:“銘少,陽陽需要休息,我陪您下樓吃早餐吧。”
陸季銘點頭,最後看了顧心陽一眼後和顧美晴一起朝臥室門口走去。
兩人攜手離去的背影,深深地刺痛了顧心陽的雙眼,忍了許久的淚霧,也終於凝成了珠子從眼底滾落下來。
陪陸季銘吃過早餐,又親昵地將他送出門。
顧美晴才回到臥室給姚雪蘭打了個電話。
隻要她跟陸季銘睡成功,並且懷上他的孩子,她在陸家的地位基本算是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