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聖人便可以不死不滅，你以為我不知道？”慕容羽鄙視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了起來：“你們下界的人就是孤陋寡聞，以為成聖了就不死不滅了？”
“不死與不滅是兩個境界。達到不死之境之後，才是真正的不死。而想要不滅，就必須修煉至不滅境。”
“不死不滅，難道不死與不滅不一樣？反正都是不死？”慕容羽頓時奇怪了。
“小子，孤陋寡聞了吧？”中年男子鄙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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