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熠抬起腦袋,一雙眸子幽深晦暗,“放開你?你作為我黎少的夫人,總不能讓你名不副實。”
薑暖嘴裏全是鮮血的鐵鏽味,他太可怕了,就是一隻披著外衣的病態惡心的孤狼,難怪這麼多年都沒人敢嫁給她。
她才不要和變態一起睡覺。
可兩人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了,隻能冷靜地和他對話拖延時間,“黎少,你不是說隻要我安分守己聽話就好了嗎?我從未想過要坐實黎少夫人的位置。”
“你確實聽話,所以這是獎勵你的。”
黎熠重新吻了上去,她破了口的唇角更是得他歡喜,卯足了勁地侵略。
薑暖吃痛,掙紮的幅度小了不少,黎熠感受到她逐漸放棄抵抗,很快鬆開了鉗製她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親她,隻知道親上去那一刻,她的聲音讓人無法拒絕。
感受到他不斷往下移動的唇瓣,薑暖的身子卻一點一點地發涼,伸手在床頭櫃上不知道摸著什麼。
就在黎熠伸手解睡衣的衣扣時,一塊尖而鋒利的硬塊抵在他的頸部動脈上。
薑暖攏好自己的睡衣,逼著黎熠起身。
‘啪’地一聲,房間裏的燈被打開,薑暖長發淩亂,可麵前的男人依舊是衣冠黎黎,她心裏一陣惡寒,卻是個衣冠禽獸!
黎熠早就冷靜了,此刻看向她的眸子裏帶了怒氣,他堂堂黎少,竟然被一個女人在床上威脅了。
“東西哪來的?”
薑暖絲毫不懼怕他的目光,硬塊依舊一動不動地抵在他頸部。
黎熠早就沒了興致,起身站在旁邊,“不識好歹。”
薑暖戒備地站在另一邊,手裏依舊拿著硬塊,開始道歉,“黎少,我無意傷害你。”
“東西哪來的?”黎熠並不想聽她廢話,他現在很生氣。
薑暖指了指床頭的眼鏡,“對不起,眼鏡我會賠你的。”
這副金絲框的眼鏡是黎熠最喜歡的一副,現在卻被這個女人掰成好幾塊!真是該死!
他怒氣衝衝地向她走去,薑暖舉著硬塊,邊說邊往後退,“你別過來。”
黎熠絲毫不給她留情麵地反手扣住了她,奪掉她手裏的東西,再次把她扔回了床上。
“你別以為你是爺爺欽點的人我就會對你好一點,下次再碰我的東西,我讓你和它一樣破碎!”
薑暖慘白著一張臉,表麵上卻平靜地和他對視,一言不發,直到他走出臥室,她一把拿過枕頭捂住自己,無聲驚呼。
她剛才真的是怕死了,拆掉他的眼鏡保護自己完全是因為她夠的著的地方隻有這副眼鏡,她不想被侮辱,情急之下想的是兩敗俱傷。
好一會兒她才找到自己的呼吸,大腦依舊一片空白,“哢”地一聲,開門聲再次響起。
薑暖立馬跳下了床,維持著一級戒備。
進來的卻是提著醫藥箱的女傭人,她長相可愛,聲音甜美,“少夫人,別害怕,少爺說你受傷了,特意讓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