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虞凝著眸子,斜睨了一眼毛文蘭和褚念煙眼睛發亮的模樣。
話鋒一轉,慢悠悠出聲道:
“錢倒是可以給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
毛文蘭跟褚念煙麵麵相覷,心裏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這小賤蹄子,又想幹什麼?
毛文蘭盯著薑虞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從牙縫中擠出一道聲音。
“什麼條件?”
薑虞輕揚下巴,盯著毛文蘭的眼睛,淡淡開口。
“條件就是,退了錢後,我會讓我師父貼出個公告,任何醫生都不得給你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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