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的江懷城,給人一種十分薄情的感覺,可是夏梔愛他,一見鐘情,就好像是上輩子的情人,她放不開他,隻要能跟他在一起,夏梔想,雖然他看似薄情,可是他也跟她結婚了。
隻要他身邊隻有她一個女人,她就心甘情願,她想,冰山也會有融化的那一天吧。
夏梔纖細的手指被江懷城捏著,想要推他,卻渾身無力,最後隻能由著男人親吻。
江懷城眸光淡淡,今天喝多了酒,期間來了幾個主動勾他的女人,倒盡了胃口。
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夏梔那純情的臉,還有那嬌豔過分的唇瓣,抽煙的時候,繚繞的煙霧,也好似帶了一股旖旎的氣氛,江懷城就讓助理將夏梔帶了過來。
他一向霸道,處事又肆無忌憚。而夏梔呢,像極了任人宰割的小寵物,眼睛紅紅的模樣,確實挺像小白兔的,而且,還是他江懷城養的。
“懷城,你...想我了嗎?”
夏梔的指間緊緊捏著沙發,真皮的觸感有點涼,亦如她身後男人的眼。
平時,夏梔是從來不問這樣的問題的,隻有在江懷城跟她親密的時候,偶爾跟他膩歪一句。
即使她知道江懷城可能會不喜歡,可是小女孩戀愛的這點心思,又怎麼忍得住?
她愛他,她好想他。她更想,他也想她。
“你說呢?”
江懷城低笑了一聲,聲音有點低啞,沾染了一絲情欲,然而卻又極好的克製住了,語調漫不經心,又不甚在意。
亦如,每次夏梔問他的情話,似乎永遠都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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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後。
包間的房門又被敲響了。
“砰砰砰——”
.....
江懷城慢條斯理的係好脖頸的襯衫之後,長腿走了幾步,就這麼隨意的打開了門鎖,推了一下,也沒回頭看沙發上的夏梔。
此刻他已經醒酒了,臉上也沒什麼變化,依舊淡漠疏離,就連脖頸上的最後一顆紐扣都係上了,禁欲的很,很難讓人聯想到剛剛他做了什麼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