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誰?”
男人鷹隼般的眸光看獵物般緊盯著她。
他穿著名貴的私定西裝,臉上似乎戴著麵具,又似乎隻是眼睛上蒙了一層布。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每一步都好像踏在自己心上。
葉繁星躺在Kingsize的床上,張嘴想說話,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想動,渾身無法動彈。
眼看著那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因為害怕想要大喊,別過來,別過來!
可什麼都喊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
葉繁星猛然睜開眼。
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鬆了口氣。
這是她的房間,是姥姥生前給她買的。
剛剛隻是在夢裏!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葉繁星就一直在做同一個夢,夢裏麵她和一個陌生男子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
他轉過身看她,她也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他的樣子。
然而她從來沒看清過他的臉......
渾身汗涔涔的,頭發更是黏膩地貼在白皙的臉蛋上。
“墨初哥哥,我好愛你啊......”
怎麼夢裏的聲音還在,這是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墨初?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冷墨初?
半年前,相依為命的姥姥驟然去世,她一個月後才得到的消息。
從國外匆匆趕回,卻隻看到姥姥淒涼的骨灰。
整整半年她都緩不過勁來,每天靠喝酒續命。
要不是冷墨初一直陪著自己,她肯定撐不下去。
他是謙謙君子,溫和禮貌,愛她如初。
是她生命僅剩的最後一抹溫情......
那個一直糾纏自己的夢境,莫非裏麵的男人是冷墨初?
“墨初哥哥......”
聲音再次傳來。
葉繁星瞳孔驟縮。
不對!
這喊聲就在房門外。
這不是夢,是有個女人在喊他名字!
葉繁星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房門口,耳邊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顫抖著手打開門,透過門縫,卻看到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蘇念念和冷墨初,兩人赤身裸體,在沙發上抱成一團。
“念念別鬧,你姐姐還在睡覺!”
“姐姐喝得爛醉,根本不會醒來的!”
都半年了,姐姐都沒發現他們倆的事。
那女人就是個爛酒鬼,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醉死了呢!
蘇念念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被葉繁星恰巧看到。
這樣,墨初哥哥就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了。
葉繁星捏著拳頭,心裏是抑製不住的厭惡,惡心,被欺騙的狂怒!
她拿了一個瓶子,“砰”的一下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