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沈氏,沈芷伶開始著手整頓高層。
“財務部的帳,大家都看過了。”沈芷伶坐在上首,淡淡掃了一眼麵色各異的董事和各部門高管,“沈氏明麵上每年都有大項目啟動跟進,財務報上來的賬目利潤也十分可觀,但我讓人查了公司資金流的詳細走賬,發現這幾年沈氏虧空地厲害,基本上隻剩下一個空殼了。”
財務部主管麵色一虛:“沈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財務部的帳每年都落實查證後才公證上報......”
“包括財務造假,欺上瞞下?”沈芷伶丟下一疊文件,詳細列舉了這些年財務部財務假賬的條條塊塊,顯然是有備而來,“這麼大的金額,周主管,你可是要坐牢的。”
周主管雙腿一軟,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我我......我也是逼不得已,這都是宋總的意思,我就是個辦差事的。”
底下一片唏噓,各大董事們臉色變了又變,有人忍不住諷刺道:“自打宋正國掌管公司,項目做的一塌糊塗,竟然還做了一堆假賬糊弄我們這些老家夥。”
“沈芷伶,你既然回來了,就好好接手公司。宋正國留下的爛攤子,總要有人收拾。”董事會上的各位元老大部分是沈雲溪留下的老人,紛紛支持沈芷伶,三言兩語就奠定了她如今的地位。
沈芷伶看向膽戰心驚的周主管:“既然你不是主使,那就給你個機會將功補過。今天整理好賬單,讓法務部準備起訴宋正國。”
周主管咽了咽口水,剛一猶豫,就聽沈芷伶冷冷說:“或者,起訴你......”
“不,我這就去準備。多謝沈總寬宏大量。”周主管擦了擦冷汗,連忙拉開椅子跑了,其餘幾位宋正國手底下的人不敢再說話,生怕落得和周主管一個下場。
沈芷伶微微勾唇,幹淨利落地合上財務報表:“散會。”
宋正國,你等著我的報複吧。
“小沈芷伶啊,你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手段和魄力,你母親在天上看到也會非常欣慰的。”沈芷伶一出手就震懾全場,幾位老人也看得欣慰不已,幾位麵麵相覷,最後還是提點一句,“不過,宋正國也不是省油的燈,真要完全把控沈氏,做到無後晏之憂,還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沈芷伶挑眉:“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該去見一下未婚夫了?”
沈芷伶唇角一扯:“......我在考慮。”
......
酒店裏。
宋正國和齊乃欣正在打電話吩咐人尋找齊詩蕊的下落,一旁的酒店經理被罵的狗血淋頭,低著頭一語不發。
就在這時,齊詩蕊衣衫襤褸地回到房間,張嘴就哽咽了:“爸,媽......”
頭發淩亂,唇角和臉頰都有明顯的紅腫,裸露在外的脖頸處更是遍布曖昧痕跡,一看就知道發生過什麼。
宋正國和齊乃欣嚇壞了。
尤其是齊乃欣,看到女兒這副樣子,眼淚嘩的一下落下來,抱著她不鬆手:“詩蕊,你這是怎麼了?你昨晚......”
“劉經理,你先出去吧。”宋正國卻打斷了她的話,陰沉著臉把一旁的劉經理趕出去,這才一腳踢上門,衝齊詩蕊怒吼一聲:“你昨晚跑去哪裏鬼混了?竟然弄成這種鬼樣子!”
齊詩蕊被他吼的渾身發抖,癱軟在齊乃欣懷裏,哇的一聲哭出來:“都是晏謙,他就是個禽獸。”
“晏謙?”宋正國臉色變了變,對這個紈絝大少的風評有所耳聞,臉色更加難看了,“你怎麼會和那種人牽扯到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昨天......”齊詩蕊捂著臉,抽抽噎噎道,“我明明看到的是......不是,是晏謙那個王八蛋,他強迫我......”
宋正國素來愛麵子,聞言氣得想打人,卻被齊乃欣攔下了:“詩蕊受了委屈,你還這樣對她......”
“她鬧成這樣,怪的了誰?這要傳出去......我的臉都被丟盡了。”宋正國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肯定是沈芷伶的陰謀。”齊乃欣護著女兒,一張臉都氣得扭曲了,“這家酒店是沈芷伶給安排的,晏謙怎麼偏偏這樣巧,正好在酒店?”
宋正國冷靜下來,臉色鐵青:“你是說......晏謙和沈芷伶串通好的?”
齊乃欣一心認定這場鬧劇就是沈芷伶安排的,咬牙切齒道,“她竟敢這樣設計詩蕊,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