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塵忽然上前一步，去到柳衛東身側，沉聲道：“柳老，如果我幫你打敗在場所有的仇人，你可以把信物直接給我嗎？”
柳衛東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寧塵，搖頭道：“不必如此，老夫今日隻與那程老鬼比試。”
旁邊的柳如芸冷笑一聲開口道：“哼，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還想要打敗所有人？白癡都說不出來這種話，簡直不自量力！”
因為曲海豐的事情，柳如芸到現在都覺得是寧塵在故意針對自己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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