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人察覺到所有人都看向她後,她抬起頭,訕訕一笑,解釋說:“我隨便說的,不一定是司少爺。”
“司少爺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種小門戶。”
司家是一個十分神秘的家族,各行各業都有涉足,卻沒有人知道司家的根基有多深。
關於司家的傳說有無數個,唯一能證實的是,從民國時期,司家就開始發跡了,是名副其實的貴族豪門。
至於這位司赫大少爺,則是司家唯一的繼承人,千億身價,無人敢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謝老夫人緊皺眉頭,滿眼充滿了算計。
謝旭天則是心裏充滿了驚恐,腦海裏不由回想起剛才那個男人踹他時的無所畏懼,以及男人站在林初然身邊時,兩人是那麼的般配。
他不喜歡林初然,但他害怕林初然真的會離他而去。
打一巴掌給一個棗。
就林初然那個舔狗,給點甜頭肯定會回來繼續為他賣命。
謝旭天對於拿捏林初然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
謝家門外。
“先生,謝謝你幫我。”
林初然感激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以後有什麼事盡管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的。”
敢愛敢恨一直都是林初然最大的優點。
男人挑眉,接過林初然寫下的聯係方式,問:“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林初然想一個人靜會,搖頭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兩人分開後沒多久,好友從一處角落出來,一臉哀怨道:“用完人就扔,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男人嘴角含笑,心情大好,難得回他這種開玩笑的話,“什麼時候該退場,你應該心裏有數。”
好友翻個白眼,跟著一起上車。
“你找了這麼久的人就是林初然?她的名聲可不大好......呃......你知道什麼叫舔狗嗎?”
上車後,好友發出靈魂問話。
男人的臉瞬間冷下來,好友趕緊改口,“誰都有識人不清的時候,林初然好像是因為一場車禍才喜歡上謝家那個小子的,不過聽她剛才的話,她好像被騙了。”
男人沉著臉,一字不發。
好友在心裏歎口氣,默默為謝家點柱香。
......
林家別墅。
林初然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家,發現客廳裏坐著一個不速之客。
柳青華,林父的小三。
她正貼著林父坐,還給林父喂蘋果,兩人的態度看起來曖昧極了。
看到這一幕,林初然的臉驟然變寒,直接將包摔在桌上,嚇得沙發上的兩人都大吃一驚。
柳青華早就看到林初然進來,她是故意黏林父這麼緊,讓林初然時刻知道他們的關係。
林父還是有些顧忌林初然的,他推柳青華一下,示意柳青華坐遠一些。
柳青華不情不願地撇撇嘴,挪開一米的距離。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你帶這個賤人回來惡心誰?”
林初然毫不客氣,直接開口諷刺。
當年車禍,林初然的母親也在車上,正是林初然母親用身體護住林初然,林初然才逃過一劫,而林母則因為失血過多去世了。
這些年,她一直以為車禍是一場意外,直到今年過生日,一個律師找上門,帶來她母親的遺產跟錄音。
原來,母親早就猜到車禍的發生,隻是她沒辦法躲過,錄音裏,她不讓林初然幫她報仇,隻希望林初然能安穩幸福地過一輩子。
除了謝旭天這件事上,林初然是無腦莽撞外,其他事她還是智商在線的。
雖然錄音裏林母沒有說清楚整件事的緣由,但林初然還是調查出了一些眉目。
原來林母車禍之前就已經知道林父出軌,小三跟私生女還跟她住在同一個別墅區裏。
讓林母感到心寒的是,私生女跟她女兒的年紀隻差了幾個月,也就是林父從一開始就在騙她。
林母受不了這個打擊,一病不起。
直到病重之際,為了給林初然一生的保障,她才悄悄將大部分的財產轉移到國外,記在林初然名下。
而車禍也並非意外,全是幕後人一手策劃,至於凶手是誰,林初然現在無法得知。
林父蹙眉,不滿道:“你媽都去世這麼多年了,為了你,這些年我一直沒有找,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林父很會打造人設,所以這些年他的風評很好。
尤其是妻子死了後,他一直沒有找第二個女人,每當媒體問起這件事,他的理由永遠隻有一個:不希望女兒不開心,也不希望天上的妻子看了難過。
深情,女兒奴,他將這些人設玩得一溜。
聽著這些虛偽的話,林初然心裏隻剩唏噓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