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我和胡淩空就離開了錢生家,錢生和他老婆也跟著我們一起住到了附近的一間賓館裏。
胡淩空跟我住的一間房,我本來以為他會趁機做些什麼,警惕的看著他。結果卻發現他一頭躺在床上,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有些尷尬,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些失落,之後走到一邊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倒了一杯水。
身後傳來胡淩空的嘲笑聲,“怎麼,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我沒想到自己的表現被他看在眼中,頓時在心裏悄悄罵他一點不給我麵子直接拆穿。
故意陰陽怪氣的說,“哪能呢?胡三爺柳下惠在世,最是坐懷不亂,怎麼可能對我這種凡塵的女子有什麼想法呢?”
胡淩空好像聽出來了我的嘲諷,被我冷冷笑了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我身邊 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今天晚上不行,有事要做。”
這話說的像是我有多欲求不滿似的,我又羞又惱憤憤的看他一眼,不敢多說什麼,隻好轉移話題,“有什麼事情要做啊,是跟錢生有關的嗎?”
胡淩空看了我一眼,表情嚴肅了起來,“那個人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今天晚上去他家看一下。”
於是我也不再糾結先前的話題,點了點頭。
到了夜晚,萬籟俱寂。
胡淩空把睡夢中的我從床上挖起來,直接上了我的身,操控著我快步朝著錢生的別墅走去。
很快來到錢生家門前,也沒用鑰匙,他直接用我的身體穿牆而過。
這一會兒的怨氣似乎比白天的時候更強烈了。
屋子裏漸漸繚繞起黑霧,胡淩空用我的身體,徑直朝著黑霧最濃鬱的樓梯走去。
走上了二樓,黑霧越發濃了,甚至讓我都看不到眼前的路。
胡淩空大步走到二樓最裏麵的房間門口,我這才發現這間房間門上竟然還貼著黃符!
胡淩空冷哼一聲,伸手就將黃符揭了下來。隨即裏麵的黑霧便不受控製的,猛的爆發出來,瞬間彌漫在了我的周圍。
黑霧中似乎蘊含著什麼危險的東西,讓我感覺心頭一陣惡寒。
緊接著左前方似乎有風微動,有什麼東西直直的衝著我衝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卻隻聽胡淩空冷笑一聲,神手朝前一揮,有什麼東西被他一把甩飛了出去!
那些黑霧慢慢散開,露出了房間原本的麵目。
我這才發現這裏似乎是一間庫房,庫房的角落有一個籠子。
胡淩空漸漸走近,我發現那裏麵竟然是個黃皮子,它也不是在蹲著,而是整個身子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同時他的周身還圍繞著一層黑色的霧氣,裏麵時不時有紅色的血光閃過,看起來十分不祥,我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心裏發怵。
胡淩空抬腳踢了一下那個鐵籠子,黃皮子頓時抬頭,看到他,眼中露出哀求。
“弄出這麼大的業障,說說吧,怎麼回事?”胡淩空漫不經心的問道。
黃皮子終於開口口吐人言,但是聲音卻十分的沙啞,仿佛非常虛弱,“三爺求求您了,救救我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兒?”胡淩空語氣有些不耐煩。
黃皮子不敢再繞彎,開口說道,“我是錢生的出馬仙,一開始還好好的,誰知道後來他竟然瞞著我去接一些惡人的單子,哄騙我幫著他害人,這麼多年下來,我不知不覺的積攢了這麼多的業障,還以為是自己犯了什麼錯,要不是有一次他自己和他老婆說錯了話,我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
黃皮子的語氣滿是怨恨,“我知道我犯的錯是十惡不赦的,唯一的願望就是他要和我一樣接受懲罰,而不是逍遙法外!求求您了胡三爺,我聽過您的名聲,也有幸以前見過您一麵,知道您最是看不慣這種事情,求您大發慈悲,幫我懲罰他吧!”
聽完了這些話,我十分驚訝。錢生說自己是被仙家騙了,這個黃皮子又說他被錢生騙了。到底該聽誰的?
我一時間也分不出來誰真誰假,隻好寄希望於胡淩空。
好在胡淩空不是吃幹飯的,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張黃符貼在了黃皮子身上,“這是一張真言符,如果你膽敢說謊話就會被天雷劈死。”
黃皮子的眼神十分堅定,又將先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說完後不見周圍有任何動靜,我就明白他說的這些才是事實。
胡淩空蹲下來,從外麵把籠子打開。
黃皮子猛的從裏麵竄出來,恨恨的轉頭看了一眼,隨後對我緩緩拜下,“黃謙多謝胡三爺出手搭救,我被這鎖靈籠困了許久,總算是得到自由了。”
原來他叫黃謙,我正想著,胡淩空從我身上下來了,對黃謙淡淡道,“你自去解決你的事情,等完成了便可來她的堂口。”
黃謙臉色頓時一喜,顯然能和胡淩空在同一個堂口修行。對他來說也是個天大的機緣,當即他就衝著我點了點頭。
隨即,黃謙一轉頭跑了個沒影。
胡淩空帶著我回酒店,我有些好奇,問,“他會怎麼解決?”
我還真不知道仙家要想解決出馬弟子會怎麼做呢?
胡淩空淡淡的撇了我一眼說,“自然是先扒皮再抽筋,放到烈火裏烹幾個月,再下油鍋炸。你想試試?”
我被他這話嚇得一哆嗦。
看著他眼裏淡淡的威脅,我顧不上想他這話說的是真的,還是在故意嚇唬我,連忙狗腿的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說,“我當然不想了,我想一輩子給胡三爺當出馬弟子,當然不會做任何有損胡三爺的事情。”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他嘲諷的看了我一眼,“想得倒美。”
回到酒店我很快就睡下了,第二天被一聲尖叫吵醒。
到了隔壁之後,我才發現錢生夫妻兩個以及他們的孩子臉上身上全是傷痕,明顯是被人狠狠教訓了一頓。
見到我進來,站在角落裏的黃謙笑著走過來,跟我和胡淩空打了個招呼。
我還是記得昨天的那個話題,好奇的看著他,“你對他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