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認清身份,沒資格?
厲行止盯著景初,冷笑:“怎麼,你沒告訴你的姘頭,目前為止我還是你的合法丈夫?”
這塊地方剛剛已經被酒吧經理清了場,隻剩三人對峙,彼此說話的聲音也隻足夠他們聽見。
黎霏霏十分柔弱的被新貴兒子扶走,頻頻回頭,下一瞬瞪大了眼。
那位曙光集團的厲總竟然被景初一膝蓋頂到肚子,疼得彎了腰!
她震驚得幾乎忘記偽裝,扶著她的男人疑惑的問了聲,她才連忙整理表情恢複虛弱,眼角餘光卻一直關注著那邊。
景初俯身在厲總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就拽著她身邊的男人囂張離去。
黎霏霏若有所思。
方遲和景初混在一起不奇怪,可厲行止是怎麼認識她的?
剛剛的情形,兩人分明有很深的瓜葛。
還有,景初從前見了她雖然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但是行動上是關心她的。
可今天見了,卻句句夾槍帶棒。
難道說,她知道了什麼?
黎霏霏垂眸,遮住眼中的精光。
肖林不過是出去接個工作電話,回來就發現老板跟人起了衝突,還被夫人揍了。
眼看著夫人離開,他才匆忙上前扶厲行止,“厲總,您沒事吧?”
疼痛已經緩過去,厲行止甩開他的手直起身,眉眼被寒霜浸透。
剛剛,女人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你能出軌,我自然也能,這一局扯平了。”
扯平?
他閉上眼,平複片刻,又猛然睜開。
“老爺子後天要過來,你把離婚協議放到家裏去。”
肖林一愣。
放到家裏,那要是被老爺子看到了,這婚還離得了嗎?
......
景初挺直脊背走出酒吧,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
“小梨子!”方遲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手下的肌膚熱度燙得驚人,他驚道,“你發燒了?!”
景初搖搖頭,“沒事。”
剛剛那陣疼痛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又逞強對厲行止動了手,所以才撐不住。
方遲不放心,強硬的把她拉到自己車上,“你先在這裏等著,我去買些退燒的藥。”
景初叫住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酒吧門口,被男人扶著走出來的黎霏霏。
她說:“方遲,你說,我把黎霏霏封殺了怎麼樣?”
話音剛落,熟悉的灼燒感席卷五臟六腑,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變得困難,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砸,渾身的肌膚泛起不正常的紅,像是被丟入滾水中瞬間被煮紅的龍蝦。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她身下的汗水已經積聚了一小攤,再這麼下去,她可能會脫水而死。
“小梨子!”
方遲被嚇到了,“你別動,我立馬送你去醫院!”
情況緊急,他顧不上自己喝了酒,坐上駕駛位就要開車。
景初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仍然艱難的抓住他的手腕。
“別,找人、代駕。”
方遲是娛樂圈名人,不能鬧出酒駕的負麵新聞。
方遲拗不過她咬牙強撐的模樣,隻能隨手在路邊扯了個路人幫忙。
一路風馳電掣到最近的醫院,景初意識模糊間感覺到灼燒感漸漸褪去。
等她坐到醫生麵前時,身上的熱度已經退卻大半,醫生也沒診斷出來到底是什麼問題,隻能給她開了一點鹽水掛上。
方遲百思不得其解,盯著她看了半天。
“你不會是得了什麼世所罕見的奇症吧?”
他嘴上說著玩笑話,神色卻很擔憂。
景初看傻子一樣看他,“你電視看多了吧,我沒事,回去吧。”
這次方遲找了個代駕,一路穩穩的把她送到望海郡。
和他道別的時候,景初笑盈盈的,一轉身所有笑意盡數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