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惡心嗎?”歐陽再川邪惡地一笑:“誰叫你那麼笨,非要我詳細解釋你才能懂!”
“強吻偷吻不是一樣嗎?”南宮葉玫嚷道:“我未經你的允許強吻了你,你也未經我的允許偷吻了我......”
“強和偷怎麼會一樣?”歐陽再川好笑地說:“強人和偷人是一樣的?搶劫和偷盜是不是應該判一樣的刑?偷一塊錢最多關三天,搶一塊錢可以關三年!這樣的道理你不懂?”
南宮芊芊再次啞口無言,她很暈不過,自己的嘴巴向來不笨,怎麼就說不過這痞子呢?
“我就算偷吻了你,但我讓你感到很享受很愉快,就像你偷了我的人一樣,這個有錄像帶為證!而你強吻我,卻使我很難受很痛苦,就像我被你強哼哼暴了一樣......”
“喂!”南宮芊芊實在忍無可忍,這人渣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從他的嘴裏說出的話根本不像人類的語言?
她嚷道:“你別偷人偷人地說好不好?”
“怎麼了?我揭了你的傷疤了?你真的偷過......”
“我叫你胡說!”南宮芊芊氣得抬腳向他踩去!
歐陽再川輕而易舉就躲過了她的襲擊,看著南宮芊芊氣得通紅的臉,她的生氣和她的委屈一樣,對他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吸引力。
他心癢難耐,頭一低再次向她吻下!
南宮芊芊大叫大嚷:“你混蛋!放開我!”
她的這聲喊叫還沒有完,就短促地收了尾,因為在她的嘴唇還沒有來得及閉上之前,他已經飛快地貼上去封住了她的唇,所以她發出的聲音變成了:“唔唔唔......”
這一次南宮芊芊決定不再屈服,這個可惡的痞子一次又一次襲擊她的嘴唇,到底當她是他的什麼?
她拚命掙紮,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但她的掙紮仍然是徒勞的,在高大的他麵前,她反抗的力度實在太微不足道了,簡直不堪一擊!
好一陣糾纏之後,南宮芊芊的腦袋缺氧般地暈眩起來,她雙目緊閉,站立不穩,越來越難受,幾乎要癱軟下去了,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歐陽再川終於過足了癮,嘴唇戀戀不舍地離開她,抬起頭來,說:“怎麼樣?答應還是不答應?”
南宮芊芊被歐陽再川的這一氣猛吻弄得昏昏沌沌,這會兒她就像剛剛從水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般,拚命喘息,哪裏還有力氣回答他的話?
歐陽再川的視線在南宮芊芊紅通通的臉上遊移,落在了她小巧的耳垂上,他的頭微微一偏。
南宮芊芊敏感如遭電擊,她整個心都被他電麻了,猛一偏頭擺脫了他。
但她這一轉過來,嘴唇卻又挨上了他的嘴唇,兩張嘴唇一碰,她的心又是一麻,心跳幾乎停止了!
南宮芊芊的心從來沒有這麼慌亂過,她驚慌失措地把頭向後一仰,想要離他的嘴唇遠一點,抬起的頭卻對上了他帥氣的俊臉!
歐陽再川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笑容既魅惑又邪祟,他的頭低下來,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問:“嗯?答應還是不答應?怎麼不回答?”
南宮芊芊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努力想要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但根本掙紮不掉,她語無倫次地說:“不......我......不答應!”
這痞子已經把她的心神攪得一團糟了,南宮芊芊的心裏充滿了彷徨,她的心從來沒有這麼亂過。
所以她本來應該生氣地衝著他大吼:“不!我不同意!你死了這條心!”卻因為心裏太亂而吼不出來,隻能結結巴巴地表達著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