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再川抬手向後做了一個手勢,說:“你們過來!”
兩個保鏢一起轉身看著他們,向前跨一步同聲說:“我們願為先生證明,先生確實是初吻!”
南宮芊芊轉過頭看著兩個木偶一樣的保鏢目瞪口呆:“這......這......這......這算是什麼證明?”
“這是人證!”歐陽再川不緊不慢地說!
“什麼人證!”南宮芊芊不承認:“他們不是你的人嗎?”
“對!是我的人!但他們照樣可以作證!”
南宮芊芊回頭問保鏢:“你們憑什麼說他是初吻?”
兩個保鏢又成了木偶,不說話。
歐陽再川一甩頭:“告訴她!”
兩木偶保鏢同聲說:“我們自幼和先生一起長大,對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南宮芊芊皺著眉頭把兩人瞧了好一陣,說:“你們帶著錄音機?怎麼說起話來一模一樣?”
歐陽再川揮了揮手,兩保鏢又轉過去了,他向南宮芊芊笑道:“好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說吧,你怎麼賠償?”
“什麼人證物證俱在......”
不等南宮芊芊把話說完,歐陽再川向身後兩保鏢指指:“他們就是人證,證明我是初吻!”
他又向電梯上麵的攝像頭指一指:“這是物證,證明你強行奪走了我的初吻!你還有什麼說的?”
南宮芊芊氣了個半死,為了逃脫那幾個人,卻闖進了這個痞子手裏,被他抱了這麼久,吃盡了她的豆腐,到頭來還要她賠償!
她現在感到奇怪起來,這電梯停了這麼久了,怎麼就沒有一個人出現?這六十八樓上難不成除了他們四個,再也沒有別人了?
開始她害怕有人出現,現在她卻盼望能出現一個人,隻要有人出現,她就可以借機呼救,或者想辦法逃脫!
但完全沒有人出現過!
看來,隻能自救了,要自救的話,得先讓他放鬆警惕。
“好吧!我承認我強吻了你,也承認我奪走了你的初吻,你不就是想要我賠償你嗎?說吧,要我怎麼賠償?”
雖然明知道他說的是假話,這痞子怎麼可能還是初吻,但人家人證物證俱在,她還真沒有辦法!
好女子不吃眼前虧,先聽聽他的條件,她再隨機應變。
“賠償是一定要賠償!我想想怎麼賠我才不會虧!”歐陽再川說著,凝視著她的臉認真地想起來。
南宮芊芊眨巴著眼睛提心吊膽地看著他,不知道這痞子會要她怎麼賠償!
“你是不是黃花閨女?”歐陽再川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問。
南宮芊芊脹紅了臉:“你管我是不是!”
“回答!”他的手上一緊,南宮芊芊好不容易鬆動了一點的腰又被他摟緊了。
南宮芊芊又一次氣得發暈,這人渣問些變態的問題,她還必須回答!
“不想說!”
“不說是不是?”歐陽再川不懷好意地笑:“你不說,我就親自檢查!”
“你敢!”南宮芊芊拚命推他推不開,隻能怒瞪著他!
“不敢?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我的綽號是花心邪少,你可以想像,有沒有花心邪少歐陽再川不敢做的事情?”
歐陽再川嘴裏說著,伸手解她的牛仔褲扣子。
“你混蛋!”南宮芊芊忍無可忍罵起來,拚命撲打他。
歐陽再川抓住她的兩手反到背後擒住。
南宮芊芊沒法再阻攔,急得眼淚汪汪,帶著哭腔說:“你是個混蛋!你欺負人!欺負我!我恨死你了!大壞蛋!”
歐陽再川看見南宮芊芊眼裏含滿眼淚,就象受了很大委屈卻找不到地方哭訴的小女孩,既楚楚可憐又美麗動人,他心裏一動,頭一低,突然吻住了她!
在她說話的時候,她一開一合的朱唇性感至極,美麗的唇線早已經讓他的心蠢蠢欲動,隻是他想多捉弄這個女人一會兒,所以隻拿言語挑逗她,並不侵犯她!
現在她淚眼朦朧的樣子竟然讓他有一種心疼的感覺,讓他心裏升起一種想安慰她的願望,其實應該說是有一種他控製不住想要滲透她的欲望,所以他的嘴唇直欺上來覆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