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記得是這個名字,隻不知是哪兩個字,但剛剛掃了一眼她的胸牌,知道了。
“哦,陸總說的應該是蘇秘書了,她是總秘辦的人,工作能力還不錯。”
陸宴北微頷首,表示了解了,卻也沒再多說什麼。
蘇黎回到辦公室後,隻一個勁兒的喝水,可喝完一整杯卻還是覺得口幹舌燥。
“你幹嘛呢?”
池年見著她情況不對,“撞邪了?”
蘇黎又一口牛飲了杯中的水,才回她:“比撞邪了還可怕!”
“嘁!”
池年搭上蘇黎的肩膀,“我剛聽說新來的總裁要在咱們總秘辦選個私人秘書,到那時工薪可全翻倍了,怎麼樣?有興趣不?”
“要是工資翻倍,倒還真有點興趣。”
蘇黎可沒忘記他那賭鬼爹還欠了一大堆爛賬呢!
“我是不跟你爭了,不過那誰肯定得跟你搶。”
池年說著,瞥了眼門口正在收玫瑰花和巧克力的秦妍:
“聽說她男朋友跟新來的BOSS是親戚關係!我估摸著這私秘的活兒怕是得落她頭上了。對了,公司易主的消息也是她散播出來的。”
蘇黎不以為意的挑挑眉,“不管怎樣,試過再說唄!夢想總該要有的,萬一見鬼了呢?”
就跟她剛剛在樓下一樣,可不就見鬼了!
翌日,是陸老爺子八十歲壽誕。
他是陸辰九的爺爺,也是陸氏集團的總創始人。更是整個陸家唯一真正待蘇黎好的人。
蘇黎剛準備出門,就接到了婆婆李文娟的電話,“蘇黎,辰九他小叔回來了,你讓辰九也早些回來,不許遲到!”
蘇黎斂眉。
陸辰九的小叔,陸宴北?
他回了?
聽說這位從未謀麵的小叔,雖不過才三十二歲,卻已在歐洲經濟市場締造出了一個又一個商業傳奇。
有一位交往多年的未婚妻,兩人已經共育一子,隻是不知什麼原因,卻遲遲未完婚。
而這位小叔的相貌據說更是絕塵亦傾城。
說實話,對於他,不單是蘇黎,其他所有陸家人對他都了解甚少,甚至還有人傳出陸辰九的父親,陸宴鳴被害一事就出自於他之手。
不過,傳言到底隻是傳言,兩年過去,這事兒始終也沒有個定論。
但不知他這次回來,是不是與這事兒有關。
待蘇黎開車趕到陸宅的時候,正廳裏已經坐了好些人。
老爺子在屏風前的正席位上坐著,他雖年事已高,須發皆白,但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看得出來今日心情甚好。
蘇黎忙上前為他老人家獻上禮物,“爺爺,生日快樂,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坐在老爺子右方的李文娟刻薄的插了句嘴,“蘇黎,你說你搞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有什麼用?你爺爺盼的可是小曾孫子!”
蘇黎知道這話是婆婆故意說給老爺子聽的。
不過好在老爺子並不買她的賬,“文娟,這種事你單怨小黎也沒用,辰九呢?跟小明星們鬧得連爺爺生日都忘了?”
“那怎麼能?他肯定馬上就到了。”
李文娟賠著笑臉。
心裏卻也在著急著,自己這兒子為何遲遲還不見現身。
“蘇蘇?”
忽而,廳中響起一道傲嬌的小奶音。
嗯?
這聲音聽起來很是耳熟啊!
蘇黎順著聲源望去,就見一奶白的小娃娃朝她小跑了過來。
小惡魔??
蘇黎詫異極了,“你怎麼會在這?”
小惡魔仰高腦袋看著她,圓溜溜的大眼睛黑得發亮,“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怎麼會來我爺爺家?”
“你爺爺家?”
蘇黎更懵了,這什麼個情況?
“陸璟宸,去洗手,一會準備開飯。”
忽而,一道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在蘇黎身後不遠的距離處響起。
蘇黎聞言,一怔。
為什麼她會覺得這聲音......莫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