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口和衣服粘在一起,隻能把袖子剪掉,再用酒精消毒,酒精觸碰到傷口,醫生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傅澤霖,“傅總,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但傅澤霖並沒有理他,他目光望著窗外,神色平靜,似乎在走神。
醫生用酒精給他清洗了一遍,他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好像傷口不是他的一樣。醫生懷疑他是不是神經壞死,胳膊沒有知覺了。
於是,醫生壯著膽子好,伸出戴手套的手指,掐住傷口兩側,用力捏了下。
一抬頭,撞上傅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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