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緩和了點,匆忙開車返回別墅。
活了二十七年,厲寒曜是第一次這麼狼狽,還是在前妻家裏搞的如此狼狽!
漆黑的雙眸中閃爍著冷厲的光,宋瑾蔓以前懦弱的話都不敢大聲說,那女人究竟是誰?!
回到別墅厲寒曜就連忙放了冷水泡了進去,浴池裏冰冷的水也被他的體溫弄的冒熱氣。
厲寒曜呼出一口熱氣,打了個電話出去出去。
“嗯?阿曜,你大晚上的有事麼......”
對麵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耳邊還有不少女人的笑聲,聽得厲寒曜煩躁不已。
“趕緊滾回來!”厲寒曜隱忍道,沙啞的嗓音讓人聯想翩翩。
“啥?我在酒吧呢,大晚上的去你那裏做什麼?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別讓我說第二遍,滾過來!老子特麼要廢了!”厲寒曜掛斷電話將手機扔了出去,快步奔向浴室。
正在酒吧美女環繞的顧初煜打了個寒顫,推開湊進來的女人抄起桌上的車鑰匙跑出去。
厲寒曜聲音不太對,該不會是......被人下藥了吧?
突然有些激動怎麼回事?
顧初煜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爍著晶亮的光。
他到達厲寒曜別墅的時候裏邊看不到一絲人影,正疑惑著,聽到浴室傳來滴答的流水聲。
“厲寒曜?你還活著吧?”顧初煜推開門就撞上男人強勁有力的八塊大腹肌,視線下移,厲寒曜躺在浴池中的身材一覽無餘......
這......這是他能看到的?
顧初煜看直了眼,厲寒曜正閉目養神,睜眼對上顧初煜赤裸裸的視線,薄唇輕啟,語氣危險。
“收回你惡心的目光,再看我戳瞎你眼!”
他從浴缸裏起身,水滴嘩啦啦的掉入浴缸,厲寒曜隨手扯了條浴巾遮住,赤腳走出去。
原地落下一排濕的腳印。
......
顧初煜從冰箱拿出一瓶冰啤仰頭喝了一口才看向坐在沙發上散發著黑氣的男人,“你的意思是,你去了宋瑾蔓家,還被她下藥了?”
不對啊,宋瑾蔓怎麼回來了?
“嗯。”厲寒曜點點頭,突然覺得一陣口幹舌燥。
那股抓狂的感覺又來了。
他臉色黑了黑,冷眸瞥向欲言又止的顧初煜,“別廢話,趕緊給我配解藥。”
顧初煜自小和他一起長大,長大後厲寒曜繼承了家中集團,顧初煜則出國學習醫術,也是厲寒曜的私人醫生。
隻是厲寒曜很少用他就是了,原因無他,顧初煜學的醫術是治療女性方麵的,明著耍流氓吸引了一堆女人,身上香水味不斷,讓厲寒曜惡心。
要不是這次被下了藥,他絕對不會找顧初煜的!
“我得先檢查你中的什麼毒。”顧初煜不緊不慢的喝完一瓶啤酒,扔掉酒瓶轉身去屋裏拿了個藥箱出來。
打開藥箱,裏邊擺放著各種擦得鋥亮的器具。
顧初煜拿出一排陰沉,臉色凝重,“伸手。”
他拽著厲寒曜骨節分明的大手紮了上去,一滴血珠從指尖冒出來,顧初煜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小器皿接住,轉身去了屋裏。
他在別墅這邊有一個專門的房間,裏邊都是檢查身體的器具,顧初煜偶爾過來住。
客廳中的溫度不斷上升,厲寒曜視線漸漸模糊,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