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青說:“你沒有注意過她手臂上的傷痕嗎?新傷疊舊傷的,最早的傷起碼已經有幾個月了,你都沒發現嗎?”
“這我哪能發現呢,她平時總穿長袖,我還以為她性子變了呢。”許鵬啜嚅著。
司空青又說:“不過現在是說什麼都晚了。你啊,也不用管別的了,醫生讓你怎麼照顧她,你就怎麼照顧她,知道了嗎?”
兩個人一起離開醫院,兩人心情都不太好。
司空青提著一袋禮品,那正是簡星河讓她送給曉曉的。
江月白歎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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