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樣,媽媽,你願意嗎?”陸西洲興致勃勃的問。
“願意什麼?”唐言溪沒好氣的道:“縱然你身價百億,也是你老爹陸夜白打下的江山,跟你沒有半點關係,等你靠自己的雙手掙來這一切的時候,你才有資格分配,聽懂了嗎?”
當然,她也不指望他能真的聽懂。
誰料,這小家夥笑得更加甜蜜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你笑什麼?”唐言溪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怎麼覺得這笑容不懷好意?
“媽媽教育我,我很開心啊!”
“更正一下,我不是你媽,你媽是羅曼,羅大明星。”唐言溪又問:“她沒教過你這些?”
小家夥落寞的搖了搖頭:“她不會擔心我,不會教育我,更不愛我,她還總是用一種惡狠狠的眼光看著我,像是要把我掐死一樣......她根本不是我媽媽......”
唐言溪點點頭,羅曼是什麼性格,沒有人比她唐言溪更清楚了。
隻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就算羅曼那個人除了她自己誰都不愛,也不至於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吧?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沒有騙人,我說的都是真的。”陸西洲看出了她眼中的質疑,急忙為自己辯解。
“陸西洲!”
伴隨著一聲低喝,陸夜白走了進來,帶著一身不怒而威的冰冷氣息。
陸西洲頓時閉上了嘴,用一種哀怨的目光看著唐言溪。
陸夜白禮貌性的看她一眼:“唐小姐,請門外稍後。”
唐言溪聳聳肩。要擱以往,誰能命令她唐言溪做事?但是現在有求於人家,也不得不低頭了。
陸西洲想叫她,但礙於陸夜白警告性的注視,他隻好又閉上了嘴。
“陸西洲,誰教你在背後詆毀自己的母親?”陸夜白沉聲問。
陸西洲一聲不吭。
門外的唐言溪隱約能聽到父子倆的談話,不,是隻有陸夜白的聲音,陸西洲從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想必是陸夜白平日太忙,羅曼又沒有身為人母的自覺,再加上家裏一大群人圍著他轉,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得不到一絲心靈上的慰藉,才導致了這樣的性格吧?
陸夜白不知何時來到她麵前,淡然道:“多謝唐小姐將他送來醫院,給唐小姐造成了困擾,很抱歉。不知唐小姐有什麼心願,陸某定當滿足唐小姐一個要求。”
“陸總真是大手筆啊!”
唐言溪心中一喜,直勾勾的看著他,救他兒子一命,她隻要他一根頭發,不過分吧?
她還在思索,怎麼開口合適?
怎麼開口才能讓他不起疑,心甘情願的配合她?
她還沒有頭緒,他已經開出一張支票,冷然道:“一千萬,夠了吧?”
“一千萬?”唐言溪頓時好笑:“身價百億的陸氏太子爺,就值這一千萬?”
“......”
陸夜白看著那淡然如許又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應該不是那麼愛錢的女人,在病房裏對陸西洲所說的那一番話也不是一個拜金的女人能說出來的,還是說,她想要的更多?
從來沒有這樣一個女人,能輕而易舉激起他的好感,也能瞬間毀掉他的所有好感。
他冰冷的開口:“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