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本來想著是確定了之後再告訴你，方遲，我知道此刻你心的很痛，所以在沒有任何把握之前，我不想徒增你的心痛。”
“可是我想了想，我沒有辦法去做這樣的事情。對於你們而言，我不過就是一個局外人。一個局外人又哪有那麼多的指手畫腳？！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就算那具女屍真的是餘歲穗，而她身上蓋著的那塊白布，也該由你揭下來......”
“不！她不是！她不是歲穗！你不要胡說！”
顧方遲的情緒儼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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