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是什麼樣子心裏沒點數嗎？！
你......覺得你還有什麼理由要繼續待在顧方遲的身邊呢？你還有什麼理由去害他呢？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餘歲穗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是啊！
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呢？
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被宣判上了死刑，不是嗎？
早就在高二那年，她已經了然了不是嗎？
之後生出的那些心思，原本就是自己的奢望。而現在，在知道了既定的事實之後，在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她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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