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回合下來，慕梓夜已經被顧尋謹打擊得沒有一點信心了。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很笨。
顧尋謹見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頂。
小家夥的頭發和他的一樣，又黑又硬，性格和他也差不多。
除了那張酷似慕言的小臉，真就是他的縮小版啊。
“你已經很厲害了。”顧尋謹並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他的兒子的確很優秀。
隻是和他比起來要差了那麼一點。
畢竟他現在還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要是連一個五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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