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這難道是小少爺的親媽?
傭人們都瞪大著眼睛,難以置信,卻是在碰到霍劭琛嚴肅的表情時,立刻就恢複了正常。
管家:“家裏來客人,我去備菜。”
林蕊歌聞言連忙開口:“不用,我就是來擦個藥,馬上就走。”
話音剛落,梓然便將林蕊歌的包包,直接抱到了自己的懷裏,而後轉頭撅著小嘴兒,皺著眉頭看著她,向她搖頭。
霍劭琛:“他不想你走。”
聞言,林蕊歌尷尬的笑了下,這也不是她家,也更不可能住下來呀!
可是,林蕊歌見孜然這樣的動作,心都要被他給萌化了,自己養的兩個小娃娃都是人小鬼大,因為超出年級的成熟,使她很少見倆孩子撒嬌賣萌,以至於霍梓然一皺眉頭,就讓她無法拒絕。
但奇怪的是,別人家的孩子撒嬌賣萌她也見過呀,怎麼就到霍梓然這裏她就無法抗拒呢?
林蕊歌想,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林蕊歌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霍梓然的請求,最後被霍梓然徑直拉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霍劭琛則是直接走去樓上,不過幾分鐘,霍劭琛就換了身寶藍色的絲質睡衣,手上拿著一盒藥箱,來到林蕊歌的跟前蹲下。
他將藥箱打開,動作優雅的從藥箱中取出消毒水,紗布,促進傷口愈合的藥物以及剪刀。
因為男人個子太高,促使他即使蹲著卻和女人是平行高度,他胸前的睡衣有些鬆垮,露出他結實若有起伏胸膛,尤其是那優雅性感的鎖骨線條,讓林蕊歌隻看一眼,就徹底淪陷。
這幾年她談過不少戀愛,什麼嫩模衣服架子的身材都見過,卻唯獨沒見過此刻如同霍劭琛一般帶著禁欲岑貴的氣質卻又隱約夾雜著幾分野性誘惑的男人,那種誘惑讓她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
霍劭琛看了眼林蕊歌的手,而後抬頭看向林蕊歌道:“我可以嗎?”
男人這是在詢問,他是否可以觸碰她的手。
林蕊歌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眼神震到,隔了許久她才應聲:“謝謝。”
其實她可以自己來的,畢竟擦拭包紮傷口的事情,向來都是她自己解決,可就在她對上男人的眼神時,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應下了。
林蕊歌心裏咆哮:霍劭琛你有毒,是劇毒!
而就在此刻,一旁蹲著的霍梓然卻是給了自家親爹一個大大的白眼。
小丸子表示:如果不是我不會,才不會讓你給芮戈阿姨上藥呢。
霍劭琛給林蕊歌的傷口上藥,小丸子就在一旁給林蕊歌的傷口呼呼,這一大一小的兩隻丸子蹲在林蕊歌的麵前配合默契,讓身後並排觀望的傭人露出一副簡直不要太好的表情。
這畫麵簡直就是世紀大和諧。
管家:一定是小少爺的親媽!若不然,怎麼可能就連大少爺都會這麼親近她?
李管家在霍劭琛身邊呆了十餘年,也算是看著霍劭琛長大,以他對大少爺的了解,大概也就隻有小少爺的親媽會讓他如此親近了,畢竟大少爺那方麵,隻有小少爺親媽才可以,尤其是在他有過一夜之後,便開始瘋狂尋找親媽的蹤跡,這就足以證明。
隻是五年過去,卻沒有絲毫音訊,他都快不抱希望了,卻沒想到終究是幸運讓大少爺找到了。
管家心裏暗自慶幸,端著一碗剛煮好的糖水來到幾人跟前,而後將糖水畢恭畢敬的防在林蕊歌的麵前:“少奶奶,剛煮好的糖水,您嘗嘗看是否和您口味。”
少奶奶這稱呼一出,此時正在上藥的霍劭琛也是動作難以察覺的頓了一下,這個稱呼好像......並不難聽。
林蕊歌驚的慌忙起身:“您誤會了,我不是......我不是少奶奶,我就是個路人,碰巧遇見孜然而已,我擦個藥,擦完就走。”
管家看著林蕊歌的反應也愣住了,是他們家大少爺還沒跟人說清楚嗎?
為了避免尷尬,管家連忙笑道:“抱歉小姐,是我年紀大了,認錯人了。”
林蕊歌笑笑,心裏打定主意要盡快離開。
此時,霍劭琛仰頭看著她:“藥還沒上完。”
林蕊歌坐下,從霍劭琛的手裏拿過棉簽:“我自己來就好,不疼,沒事的。”
聞言,男人渾然不覺的竟皺了下眉頭。
霍劭琛聽到女孩這樣說,隻覺得胸口說不上來的堵悶。
事實上,林蕊歌拍打戲的時候經常受傷,破皮流血還都是小事。
有一次,她拍與藏獒纏鬥鏡頭時,因為藏獒的應激反應,在片場發瘋,導致她生生被撕下一口肉,為了不讓兩小隻擔心,她故意撒謊自己要去出差,怕影響進度,她又堅持帶傷演戲,直到養好傷,又做了疤痕修複才回到兩小隻身邊,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跟這樣的小傷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男人看著林蕊歌動作熟練的給自己處理傷口,上藥,包紮,仿佛這種事情跟家常便飯一般。
霍梓然也不呼呼了,小腦袋跟著林蕊歌的動作來回搖晃,眉頭卻是越皺越深。
霍梓然:為什麼芮戈阿姨處理傷口,動作這麼迅速?難道她經常受傷嗎?可是她為什麼會經常受傷呢?
五分鐘後,林蕊歌以跟朋友約了見麵為由,借此離開,為了能讓小丸子不那麼難過,她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他,並說明,如果想聊天可以隨時找她,這才有了被小丸子放過一馬的機會。
臨走前,霍劭琛要送,林蕊歌警惕性高,借詞說有朋友來接而拒絕。
林蕊歌沒走多遠,霍劭琛便開車出去,距離別墅門口三四百米的位置,他放慢速度,降下車窗:“芮小姐,我剛好有事要去公司,這地方不好找,不如在合適的地方將你放下,也方便你朋友,可以嗎?”
男人又何嘗不知道這女孩是有意避開他,但顧忌到他住的位置實在偏遠,還是決定開車送她出去,隻是他自己也沒察覺,他第一次這麼主動。
耳邊,霍劭琛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那就謝啦!”
女孩笑容明媚,轉身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