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所說句句屬實，要殺您的確實不是皇上。您不在宮中的這些日子，皇上隻說您是出宮為大清祈福去了。”
“我知道。”淩若緩緩止了淚道：“可是，他沒殺我，卻曾起過殺心是不是？”
這一句話問得李衛啞口無言，是啊，若胤禛不曾起過殺心，就不會在淩若去通州後調集火器營圍困通州，在發炮前才堪堪改變主意。
望著啞口無言的李衛，淩若深吸一口氣逐字逐句道：“事情我已經清楚了，往後，我不會再誤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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