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安安徹底噤聲了。
她說不用送車子,靳卓琰就直接買了一套公寓,這樣的老公讓她不敢開口啊。好像欲擒故縱似的。
兩輛車撞的都不嚴重,司機和保鏢將車子檢查之後移開,開車往回走。
本來,佟安安還想好好表現一下對老公的熱烈歡迎。但現在她怕心裏的熱情被曲解成刻意討好,隻能安靜的坐著,偶爾呆滯的像隻小鵪鶉。
靳卓琰時不時的打量一下佟安安,越發覺得這小姑娘安靜不多話,這麼好的脾氣就是膽子太小。
老宅仍舊是一派富貴與祥和,幽靜的石板路,閃亮的琉璃瓦。不同的是這次佟安安下車後,身邊有靳卓琰扶著她的腰。
靳卓琰的手很大,摟著佟安安的腰並沒有太用力。
但佟安安就是覺得熱,感覺靳卓琰手心裏發出的熱量快要把她烤幹了。為了掩飾那通紅的臉色和躁動的心情,就隻能低垂著頭一聲不吭。
“先生,歡迎回家。”溫助理已經等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容,但眼底閃著幾分熊熊的八卦之火。
從佟安安給他打電話,溫助理就知道這兩口子竟然緣分逆天的撞在一起了。
可眼前低眉順眼的小姑娘讓溫助理納悶:明明精力充沛又熱衷於極限運動,小脾氣還很火爆的夫人到了靳先生身邊,怎麼安靜的像隻小奶貓?
靳卓琰看了一眼身邊的佟安安,輕拍了一下她的背說:“去洗澡。一會兒一起吃飯。”
佟安安的腦子“嗡”一聲,耳鼓也陣陣發麻。她腦瓜充血的隻聽見靳卓琰說的那句“去洗澡”。
其實靳卓琰很冤枉,他保證自己隻是想讓佟安安洗個澡放鬆一下,忘掉撞車的驚嚇,然後一起吃頓晚飯。
佟安安一溜小跑去了後院,一頭紮進臥房的浴室裏。
靳卓琰愣了一下,手臂還保持著剛剛伸直了扶著佟安安的手勢,略顯尷尬。
“她還是那麼膽小?”靳卓琰看了溫助理一眼,說:“零用錢加到五百萬吧,別讓她省著花。”
溫助理心說:夫人怎麼就膽小了?
可靳卓琰不等溫助理解釋,就說:“我帶回很多資料,你先跟我去書房。”在外麵忙了半年,靳卓琰帶了很多工作給溫助理。
剛剛還想說說夫人近況的溫助理立馬閉嘴。他覺得佟安安的情況還是讓靳先生自己去挖掘,而他就安心加班吧。
處理好手頭的工作,餐廳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餐。但靳卓琰在桌旁等了快二十分鐘,也不見佟安安出來。
洗個澡要那麼久嗎?還是說真的嚇壞了?
靳卓琰隻好親自去找。結果就看見換上了真絲吊帶小睡衣的佟安安歪在床邊睡著了。
小姑娘睡著的樣子安靜又嬌俏,長睫毛在眼瞼映出一片陰影,小臉紅撲撲的,雪白的脖子修長而綿軟的歪在枕頭上;纖細但圓潤的肩膀有點緊縮,顯出一種戒備又緊張的架勢;一條腿蜷縮在身側,另一條腿耷拉在床下,細白小巧的腳尖踩著地毯。
眼前的小姑娘連呼吸都是輕淺的,淨透純美的像是一塊易碎而精美的藝術品。
靳卓琰的心尖微微一緊,腳步頓在床前半晌沒有靠近,喉嚨卻有些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