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向著那小廝的小腿虎虎生風揣著,嘴裏慘兮兮的叫著:“快來人呀,雲樓的小廝耍流氓了,調戲良家婦女,要逼死人啦!”還不時的配合著啊......啊的叫聲。
小九這一嗓子震驚到了苗桂和那小廝,小廝甚至都忘記了掙紮,傻傻的看著小九!
啥時候他對她動手動腳了?是她動手動腳的打自己!
啥時候要逼死她了,這話一說出,分明是逼死他?
頂多,隻是動動嘴而已。
他是有賊心沒賊膽,被她這一嚷嚷,三魂嚇飛了兩魂,這要是讓掌櫃的知道,非得開了他不可,那這麼好的工作也隨風去了!
“你......你別瞎說,我......我可沒調戲你!”從她腿下掙脫的小廝紅著臉反駁著。
苗如意瞅見他身後人影晃動,照著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頃刻間,疼的眼淚直在眼眶打轉,身子依靠在二哥的身側,趁著他愣神的時候,也照著他的屁股狠狠的擰了一把,頓時,他臉紅如血。
別人看到這情景,以為他是氣的,卻不知,他是害羞了!
肖正國走出後門,瞧見附近的住戶紛紛的開開了家門探出頭來,一看究竟,他眉頭一蹙,轉頭問道小廝!
“怎麼回事?”
小九看過去,來人是一位年紀約五十的男子,身著灰色繡著暗色竹子的錦袍,腳下蹬著一雙同顏色的長靴,麵色紅潤,清瘦的臉,看上去比較正派的一個人,兩眼犀利,似乎能看透靈魂!看似老者,說話倒是中氣十足!
小九含淚的眼瞧瞧的打探對方,對方也在審視著他,蹙眉,再次問道小廝!
“小六子,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小六子也不知道該咋解釋剛才發生的,支支吾吾的:“掌櫃的,我......我沒有調戲她,是她沒帶東西來賣,我才......”
小九見機會來了,紅著眼委屈的道:“誰說來酒樓就是賣菜賣肉的?就不能賣點菜譜啥的,你不聞不問就說我是來伺候你們老爺們的,出價一百文買我,這不是調戲是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要霸占了我才算?你還敢做不敢說,你們雲樓就是這樣對待前來賣東西的人嗎?我們雖然窮,可也是一條人命,你就這樣草率的下結論說我不是來賣......”
她的委屈慢慢道來,說的婉轉的委屈,及說明了來意,也說明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聰明如斯的肖掌櫃,這點弦外之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眼瞅著出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他不想把酒樓的名聲給毀了,笑著解釋:“這小六子平日裏就是愛開個玩笑,這位小哥和小姑娘可不要見怪,在下是這個酒樓的掌櫃,姓肖字正國,叫我肖掌櫃的即可!”
人家給了台階,小九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再者,人也踹了,目的也達到了,沒有不鬆口的理由!
“我叫苗如意,這是我哥哥,苗桂,我們是苗家村人,因為日子快過不下去了,想著吧祖傳的菜譜賣出換點銀子,來的時候打聽了,知道雲樓是鎮子上最大的酒樓,所以我們兄妹倆才貿然的上門,隻是不曾想發生了這等誤會!”
小九說完,看向了小六子,麵帶愧疚:“六子哥,剛才真是不知道你在開玩笑,小九誤會你了,真是對不住!”
九轉十八彎,她翻臉比翻書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