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不必多禮,快讓母後看看。”鬱問心一到坤和宮,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齊雙蘭拉住,“問心,今早的事母後聽說了,都是母後沒有管教好君行,讓你受委屈了。”
聽著齊雙蘭充滿愧疚的話語和看上去情真意切的關心神色,鬱問心默默在心裏翻白眼,麵上卻裝出一副收到驚嚇的表情,掙脫她的手跪下,誠惶誠恐的道:“兒臣......”
隻是還不等鬱問心把話說完,齊雙蘭就彎腰將她從地上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問心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謝母後!”鬱問心順勢起身,她其實一點也不想跪這個女人。
看著鬱問心低垂著頭一臉‘委屈’的樣子,齊雙蘭心中有了計較,安撫的拍拍她的手背說:“問心,君行年輕不懂事,你多擔待著些,母後還盼著你早些給母後生個孫兒,讓母後享享寒意濃的樂趣。”
那你就好好盼著吧!
鬱問心默默在心裏回了句,讓她給安王生孩子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但在齊雙蘭麵前她可不能把這樣的心思表露出來,不但不能還得裝出一臉羞澀的樣子來,別提多心塞了。
見鬱問心羞紅了臉不說話,齊雙蘭笑笑,親昵的拍拍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問心,母後知你善良溫順,但也要記住你是安王妃,是安王府的女主人,該強硬的時候便要強硬起來,不然什麼人都敢爬到你頭上撒野,明白嗎?”
喲!這是在教她怎麼做人還是在挑撥她和她兒子那些女人的關係啊?
鬱問心聽著不禁在心裏腹誹,麵上卻一副受教了的表情應道:“兒臣謹記母後教誨。”
“好了,母後也有些乏了,你回去吧!”齊雙蘭見她乖巧應下,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達到了這次叫她進宮的目的,便開始趕人。
鬱問心立馬行禮說:“是,兒臣告退。”隨後轉身快步離開,出門時和一個行色匆匆的宮娥擦肩而過,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還忍不住好奇的回頭看了兩眼。
與鬱問心擦肩而過的宮娥快步走進殿內,湊到袁嬤嬤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後便又快速的退出殿外。
齊雙蘭見狀問道:“袁嬤嬤,什麼事?”
袁嬤嬤上前稟報道:“回娘娘,宮外傳來消息說,今日早些時候有個和尚進了鬱府,至今尚未離開。”
“和尚?”齊雙蘭沉吟片刻,忽的想起再過幾日便是鬱問心爹娘的忌日,緊皺的眉頭鬆開,對袁嬤嬤道:“再過幾日便是安王妃爹娘的忌日,想必那和尚是那老東西請來為他兒子兒媳誦經超度的,不必太過在意。”
袁嬤嬤張張嘴,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恭敬的應承道:“是,娘娘!”
是夜!
月明星稀,正是萬簌寂靜之時,鬱府中鬱凡青臥房內卻燈火通明,一位身著青色僧衣的中年和尚坐在屋中麵色沉靜的為太子賀君堯把脈,鬱凡青在一旁作陪。
賀君堯看著麵色沉靜的了緣大師,心裏很是緊張忐忑,正猶豫著要不要開口詢問,四肢百骸忽的傳來一種如同渾身骨頭都被碾碎了般的疼,讓他臉色瞬變,額上也跟著沁出密密匝匝的冷汗,他沒想到竟會在此時發病。
“殿下!”
“原來如此!”
聽到鬱老和了緣大師的聲音同時響起,緊接著賀君堯感覺後勁一疼便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