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個別人不要的女人也配嫁進我們白家,還裝成那樣委屈巴巴的樣子,裝給誰看!居然還裝出那樣可憐的樣子煽動爺爺拿名下的股份來威脅哥哥!老天爺真是不開眼,居然沒讓你死在那架飛機上,你這個成天想著給我哥戴緑帽子的死掃把星,哪裏比得上我凝敏姐半分!我哥哥娶了你真是委屈!”將一杯牛奶潑到蕭華身上的白璟雯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蕭華冷笑了一下,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居然還知道不動聲色等自己靠近,再暗算自己。
白璟雯臉上滿是鄙夷,她十分看不清韓雪這個扒著她哥哥的女人。說出口的語言尖酸刻薄,十分激動。
如果是以前的韓雪站在這裏,恐怕也是乖乖站著低頭挨訓,可惜啊。蕭華拿起紙巾簡單的擦了擦身上的奶漬。可惜,今天站在這裏的是她蕭華。
蕭華慢條斯理的倒了一杯滾燙的水,在白璟雯即將開口罵她的時候,一把扯著她的頭發並且同時踹向她的膝蓋讓她跪下去。
“啊!你,你要幹什麼!反了你了…”還未說完,一聲尖叫響起。
隻見蕭華慢慢傾斜水杯,從她的頭頂澆了下去。一邊漫不經心的對她說:“我的大小姐,幹什麼?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禮貌。”
蕭華歪了歪頭看向她,同時扯著她的頭發逼她抬頭:“第一,我是你嫂子,你非但沒有對我用敬稱而且還對我直呼其名,今天我就幫你改了這個毛病!”
“第二,你出言不遜在先,動手在後,我今天就替白夫人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尊重!”
隨後蕭華一把甩開她,拉過椅子坐在了她麵前,麵前的白璟雯一手按著頭爬起來,渾身發抖,指著她:“你,你這個女人!”
蕭華拍開她的手:“我告訴你,別人敬我我自然以禮相待,你不知死活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白璟雯衝上來想要對她動手,蕭華扯著她的衣領把她拉向自己:“我告訴你白璟雯,別拿你的那破身份壓我,有本事你去和爺爺說。萬一你說通了爺爺,把那個三兒捧上位,白清則怕是能把你當祖宗寫呢。”
蕭華頓了頓,稍稍壓低了一點聲音對著發抖的白璟雯說:“可別忘了,是誰設計我和你那寶貝哥哥的,嗬。”蕭華冷笑一聲,推開了白璟雯。
白璟雯堪堪站穩,尖叫一聲:“韓雪!啊…我弄死你!”
蕭華搖了搖頭,鄙夷的看著她:“閉嘴吧喇叭精,你身為白家人的涵養呢,怎麼需要我教你嗎?”說罷轉身上樓,留下氣的渾身發抖的白璟雯站在原地。
剛踏上第三個台階,蕭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對白璟雯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以後見到我,明白怎麼做吧?你應該,也不想讓我到鐘桐那裏告你一狀吧。”
蕭華笑彎了眼睛:“你也應該知道,如果鬧到他那裏,他會向著誰吧?所以乖乖的不要自討苦吃,嗯?”
隨後“噔噔噔”上了樓,而白璟雯一臉憤怒的看著蕭華的背影,捏緊了拳頭。
樓上,蕭華扯了扯自己濕掉的衣服,漫不經心的想到鐘桐,鐘桐——白璟雯的未婚夫,白清則的發小。然而令人發笑的卻是,這位鐘桐大少爺喜歡的卻是韓雪。甚至還在韓雪嫁給白清則之前深情款款的向韓雪求過婚?,隻可惜…可惜的是當時的韓雪已經懷上了白清則的孩子。
“啊!賤女人…”,聽著樓下“劈裏啪啦”的摔東西聲,還夾雜著白大小姐不時的一聲尖叫和怒罵,蕭華笑彎了眼睛。
她還是很喜歡白璟雯的呢,起碼能自己在白家枯燥的生活中帶來一點樂子。
相對蕭華對她的“喜歡”,白璟雯則是與之相反,她討厭韓雪,或者說,她恨韓雪,恨不得讓這個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恨韓雪有兩個原因:第一,她恨韓雪這個她看不上的賤女人搶了她最喜歡的凝敏姐的地位。第二,她愛鐘桐,而鐘桐卻喜歡韓雪!
樓上樓下仿佛兩個世界,樓上的蕭華仿佛找到了樂子,樓下的白璟雯則仿佛被點著的炸藥桶。
白璟雯摔了所有能摔的東西,麵目猙獰,“喂,白璟雯!”白璟雯下意識抬頭看向聲音的來處。
“哢擦”一聲手機拍照的聲音響起,白璟雯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個女人居然拍了自己的醜照!
“你做什麼!韓雪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拍我!”
站在樓梯旁邊的赫然是去而複返的蕭華,蕭華笑著晃了晃手裏的手機:“注意你的敬稱哦?還有,你說我幹嘛?我當然是留個紀念嘍。”。
蕭華的表情突然冷了下來,“我告訴你,下次你再對我不敬我就把這個照片發給你最愛的鐘桐哥哥,讓他看看你平時是什麼嘴臉!”
白璟雯聽了勃然大怒,衝上前去就想搶回手機刪照片,卻不想她動作快,蕭華動作更快。白璟雯一邊生氣一邊想:平日裏這個該死的女人笨手笨腳的,現在卻這樣靈活,真是該死!
蕭華迅速的跑到餐桌的一邊,和白璟雯中間像隔了一個楚河漢界,放好手機後抬頭對著累的氣喘籲籲的白璟雯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白璟雯,我可告訴你,嫂嫂我的忍耐性為0,並且非常記仇,這次我就放你一馬,要是還敢有下一次”,蕭華歪了歪頭,“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也不知道鐘桐看到你這一副母老虎的樣子會不會嚇得退婚呢?”
“…你,你敢!”白璟雯露了怯,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平時那個膽小任她打罵的韓雪,倘若照片被發給鐘桐,那…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敢不敢呢?”蕭華抬了抬下巴,挑釁的看著對麵的白璟雯。
門口,剛剛到家的白清則看著這一幕,陽光灑在蕭華身邊,美的有些不太真實,他目睹了一切,也聽到了一切。如今看到蕭華的笑容一時有些恍惚,自從六年前嫁到白家以後,他就再也沒有看到她這樣笑過了。
以前的韓雪笑起來耀眼,令人心生好感,可是後來她笑得越來越少了。今天他不但看到了她的笑,裏麵還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