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菲來到隔壁的教室,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那個稿子本就是她從宋清曉那裏偷來的,再讓她寫她一定贏不了得,那樣就不打自招了,得趕緊想個辦法!
吳菲環顧四周,這間教室原來是手工社的,桌子上都是各種刻刀,吳菲拿起刻刀一狠心對著自己的手腕用力劃了一下。
“嘶!”“嗒!嗒!”鮮紅的血液低落到白色地板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吳菲捂著手腕,看向隔壁的教室,眼裏是滿滿的恨意!
“宋清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宋清曉完全不知道,她已經被人記恨上了,宋清曉得所有心思都在關於“校園回憶”得報道上。
關於校園回憶,宋清曉還是很有靈感的,她上的這所大學曆史是很悠久的,它承載著很多學子們的回憶呢!有時候寫文章就是這樣。
隻要靈感來了,一篇文章很快就會完成,宋清曉才思泉泳,奮筆疾書,將電腦的鍵盤敲的“啪啪”響。
另一邊吳菲捂著自己受傷流血不止的手,回到了編輯部,進門前吳菲狠狠得掐了自己腿一把,疼的她兩眼泛著淚花,然後又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吳菲推門進去,看見張芝芝和編輯部的同學們就開始“滴答滴答”掉眼淚,邊哭還邊說。
“芝芝組長,我的手受傷了,怎麼辦呀,我的稿子都還沒有寫呢!嗚嗚嗚”
張芝芝以及編輯部的同學們看到吳菲的手上全是血,都嚇壞了,尤其是那幾個男同學看見自己得女神的手受傷了,心疼的不得了。
“你這是怎麼弄的,都傷成這樣了,就別管稿子了,快點,小劉你送吳菲去校醫室包紮一下”
張芝芝,一邊說,一邊拿出紙巾包住吳菲的手,指揮著副組長劉清帶吳菲去校醫室。
“芝芝組長,我不小心摔倒了,按在了美術刻刀上,這個稿子我寫不了了,就讓給宋清曉吧!我相信她一定會完成的很好的,我先去校醫室了。”
說著還流露出遺憾又可惜的表情,跟著劉清去校醫室了。
過了一會,宋清曉寫完稿子回來交給張芝芝,聽到同學們說,吳菲受傷了,將這次機會讓她了。
宋清曉在心裏冷笑,這個周年慶的報道本來就是交給她負責的,什麼叫讓給她了,她也太不要臉了吧!
張芝芝認真看了宋清曉得稿子,字裏行間得充滿著回憶,寫的可以說是非常棒了,和上次那篇稿子的風格也很一致,能看出來是出自一人之手的。
張芝芝將宋清曉得稿子,發到了編輯部每一位同學的電腦上,讓大家看,互相討論寫得怎麼樣。
結果宋清曉獲得了同學們一致的好評,大家對宋清曉得文筆都很欣賞,張芝芝也當著大家的麵表揚了宋清曉。
“宋清曉得兩篇文章寫得都很好,很有思路,大家可以好好學習一下,爭取向宋清曉學習,我希望你們也能寫出來這樣的稿子。”
“今天上午就先到這裏吧,不早了,大家都去吃飯吧!”
宋清曉也收拾了一下,拿起自己得包包出門了,剛走出教學樓的門,就看到墨子寒在樹蔭下等著她。
陽光透過樹蔭灑在男人身上,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裝,襯的墨子寒更加的高大,麵容清淡,確透著一股高貴的氣質,臉上冰冷的表情,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
墨子寒回頭看見宋清曉,抬起大長腿就向宋清曉走過來,精致修長的手很自然的牽著宋清曉柔若無骨的小手。
“走吧,不是要請我吃飯”墨子寒很自然的說著,麵上一派自然。
被牽的著的宋清曉就沒有這麼淡定了,她試著掙紮了一下,可是墨子寒握著緊緊的,怎都不鬆開。
這個時間,校園的路上全都是要去吃午飯的學生,宋清曉害羞的不行,整個小臉紅彤彤的。
“墨子寒,你放開我,好多人呢,看見不好”
“睡都睡過了,牽個手有什麼好害羞的,你要是敢鬆開,我就在這麼多人麵前親你”
墨子寒在宋清曉耳邊小聲的說著,然後還用力的揉了揉那軟軟的小手。
“你......你......,大壞蛋......簡直就是流,氓兔”
宋清曉被墨子寒的無恥氣得小臉通紅,氣鼓鼓的小聲罵墨子寒,完了還偷偷的看看他有沒有發現。
小姑娘一邊小聲的罵她,一邊還偷偷的看他有沒有發現,那個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看的墨子寒心癢癢,真想給她按住好好親一口。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到了食堂,宋清曉找了個位置讓墨子寒坐著等她,自己衝進了打飯的大軍,一路擠擠擠,不一會就端著兩碗牛肉麵出來了。
“呼,累死我啦,你嘗嘗吧,我們學校最好吃的牛肉麵,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那我得嘗嘗”墨子寒把自己西裝和襯衫得袖口挽上去,漏出好看的手腕,修長的手指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優雅的吃著。
墨子寒有一種天生的貴族氣質,一舉一動,都優雅至極,雖然麵前的隻是一碗普通的牛肉麵,坐得是食堂最普通的塑料板凳。
可是宋清曉覺得,墨子寒就像是坐在五星級的高級西餐廳裏麵,吃著最最正宗的意大利麵的感覺。一舉一動都透漏出高貴。
墨子寒看著宋清曉看著自己發呆,不吃飯,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看什麼看,難道我是麵條嗎,還不快吃飯,我一會還有事”
“哦,吃飯啦!”
聽到墨子寒吃完就要離開學校,宋清曉還有點不舍的感覺,胸口悶悶的,平時最愛吃的牛肉麵也沒什麼味道了!
她到底是怎麼了?她是不是喜歡上墨子寒了,最近總是對著他發呆,現在聽說他要走居然還有點不開心了呢?
不行不行,宋清曉使勁的搖搖腦袋,她要把這個可怕的想法搖出去,她才不喜歡墨子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