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給我過來,告訴我你的金主是誰,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眼鏡男死死握住蘇柒意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蘇柒意慌張的掙紮,由於她是偷溜進來的隻能默默的使勁想抽回手,可是眼鏡男一個壯年男人,蘇柒意哪裏是他的對手。
“你怎麼在這裏?”清冷的男聲響起,蘇柒意聽到的一瞬間差點落淚。
是他!她猛地看過去,齊漠淩就站在那裏,高大挺拔的身材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就已經成了整個大廳的佼佼者。
齊漠淩眯著眼看向眼鏡男:“你在對我的女伴做什麼?”
眼鏡男在看到齊漠淩的一瞬間便嚇得鬆了手:“原來是齊少的舞伴啊,哈哈哈……”他尷尬的打著圓場。
“沒什麼沒什麼,我就是和這位小姐隨便聊了聊,那你們聊……哈哈,我先過去了。”
眼鏡男深知不妙,點頭哈腰的趕緊溜到了一邊。
媽的,齊漠淩不是和蔣如意打的正歡嗎?竟然還帶了女伴!差點就惹上事了。
眼鏡男心有餘悸的走到了大廳的邊緣,老老實實的坐在休息區,不敢再胡來。
而蘇柒意這裏,已經被齊漠淩黑著臉拉到了酒店裏他名下的房間。
“你怎麼陰魂不散?!你為什麼來這裏!?”一關門,齊漠淩便劈頭蓋臉的訓了下來。
蘇柒意收拾好剛剛泛濫的情緒,眼中閃過一絲難過,輕聲說:“我來這裏找你啊。”
她從包裏拿出一份材料,遞到了齊漠淩麵前。
齊漠淩定睛一看:離婚協議書幾個黑體加粗的字就真的直挺挺的映入眼簾。
一股煩躁從心底升起,齊漠淩斜眼看著一臉真誠的蘇柒意,冷聲說道:“你來這裏找我離婚?”
“在蔣如意的生日晚會上?”
蘇柒意抿嘴,她知道齊漠淩一定會發怒。
“我沒有其他意思,我隻是想離婚。”她輕聲說道。
齊漠淩一把將她推至牆邊,咬著牙說道:“我再問一遍,你什麼意思?”
周圍的氣氛變得凝重,蘇柒意甚至覺得下一秒她就會被齊漠淩撕碎。
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蘇柒意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齊漠淩,殷紅的小嘴親啟,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跟你離婚。”
又是這招?齊漠淩的耐心快被耗盡。
蘇柒意感受到齊漠淩的怒意,周身的壓迫感讓她緊張萬分。
蘇柒意努力壓製心中的怯意,臉上不動聲色的直視著齊漠淩。
“漠淩,我知道這幾天,因為離婚的事你被我打擾的好多次,搞得我們都不愉快。”
齊漠淩冷笑:“我們何時愉快過?”
蘇柒意一時語塞,很快,她淺淺的笑了一下。
她輕柔的說道:“我看過新聞,我知道你很在乎蔣如意小姐,今天是她的生日,你應該也不希望她不開心。”
“我出現在這裏,也隻是想要得到你的簽字,僅此而已。”
“隻要你簽完協議,我保證立馬走人絕不會壞事。也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兩個結過婚。你覺得呢?”
“離婚這事總是要做的,拖的太久夜長夢多,難免會有些意外。”
蘇柒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說著。這麼講應該沒有問題了吧,漠淩這麼在乎蔣小姐,一定會簽的。
她呼出一口氣,終於講出自己想說的話,感覺放鬆了許多。
蘇柒意直勾勾的看著齊漠淩,眼中帶著的些許期待,讓齊漠淩再次誤解了她的意圖。
“嗬嗬,你威脅我?”齊漠淩看著蘇柒意,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蘇柒意的心再次提了起來,她急忙搖頭:“沒有,真的沒有。隻是這個協議簽了以後對大家都好不是麼?”
齊漠淩打斷:“不是在威脅我,那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了?”
“你以為你真是齊太太?想要涉及到蔣如意和我的關係裏麵?齊太太按耐不住,想出麵了?”
這些質疑,讓蘇柒意說不出話來,她搖頭,想告訴齊漠淩不是這樣的,她隻是想要離婚而已。
齊漠淩眼中越發清晰的噬人怒意讓她雙腿發軟,毫無疑問,齊漠淩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她嗓子幹澀,無力的辯解:“我求你,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離婚協議簽完對我半點好處都沒有,我甚至淨身出戶不會帶走任何財務。”
蘇柒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會安靜的離開,不會打擾到你和蔣小姐,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裏,這樣不好麼?”
齊漠淩狠狠捏著蘇柒意的下巴,眼中帶著令人害怕的戲謔。
“齊太太這是吃醋了?想來用離婚引起注意,宣告主權?”
“嗬嗬,你不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麼?好,我成全你!”
齊漠淩咬著牙,將蘇柒意更加用力的推到牆上。
她想要掙紮,用著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齊漠淩,可力量懸殊,她所有的掙紮都無濟於事。
“你放開我,你瘋了嗎!”蘇柒意眼中已經含淚,對於這樣的齊漠淩,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他對於她,永遠隻有懲罰,誤解和嘲諷。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
如果她的爸爸媽媽知道,從前一直被捧在手掌心,被濃濃的愛與溫暖包圍長大的蘇柒意如今落到這種地步。心該有多痛呢……
蘇柒意絕望的閉上眼,突然,一聲輕淺的叫喊聲從門口傳來。
“齊先生,你在裏麵嗎?我們小姐在找你。”
門被敲響,蘇柒意滿眼哀求的看著齊漠淩。
“齊先生?齊先生你在嗎?”門口的聲音更大了。
“齊先生??方便的話,我開門進來找找你了?”門再次被敲響。
門外的服務員站在那裏糾結著該不該開門進去看看。
蔣小姐似乎找的很急,主人翁交代的事,他要是沒辦好,他最後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
“齊先生?”服務員再次叫了一聲,門終於開了。
“齊先生,原來你在啊。蔣小姐正找你有急事呢!”
齊漠淩臉色淡漠的站在門口,示意自己知道了,瞥了一眼呆呆站在房間角落的蘇柒意後,掩上門跟著服務員走了。
毫無疑問,齊漠淩再次忽視了離婚的請求。另一頭阿姨又拿著六月的病威脅著她。
她該怎麼辦……蘇柒意痛苦的蹲在地上抱著頭,眼淚流出,大顆大顆的落在地上,暈出一個個圈圈……
絕望像野草般在蘇柒意的心裏瘋長,對於齊漠淩,她就像是個永遠逃不出五指山的大聖。
現在的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齊漠淩消除對她的敵意與偏見。
就連離婚,齊漠淩也覺得她別有用心。
真的好累啊……黑暗中,小小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蘇柒意像隻幼獸般獨自舔舐著傷口。
等到蘇柒意收好情緒再次來到大廳時,宴會已經開始了大半。
蘇柒意坐在最角落,手裏拿著紅酒杯放在膝蓋上,乖乖的看著翩翩起舞的人們發呆。
“小姐,你一個人嗎?需不需要我陪陪你?”一個鹹豬手撫上了蘇柒意的肩膀,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蘇柒意的腿,臉故意湊的很近,對蘇柒意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