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穗的話，讓周斯也無言以對，他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唐穗看他不說話，沒有就這樣放過他，“周斯也，你每次都這樣，不愛我的時候視我如草芥，可你一旦認真了，又隨著你的意願強迫我，從一開始主動權都在你手裏，你想如何，就如何。”
周斯也眼眶忍不住泛酸，他遲疑不定根本不敢對上唐穗的視線，沉默了半晌，說：“對不起。”
他除了道歉，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她說得對。
一直以來都是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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