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文宣抿著唇,想都不想的,就做出了決定。
“有話,你還是去警局說吧!”霍文宣退後兩步,朝身後的人使眼色,“還愣著幹嘛,抓人啊!”
跟他一同來的人有些猶豫,“霍少,大晚上抓走人,還是要講究個證據的。”
來之前,他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麵。
還以為,霍少這裏真有什麼證據呢!
“證據我自然會找到,先動手,出什麼問題我兜著!”霍文宣冷著臉施壓,一副恣意妄為的做派。
幾個人猶豫片刻,還是起身朝林笙笙走去。
林笙笙眯了眯眼,眸光冷冷地落在銀色的手銬上。
“霍小公子......咳咳......”突然一道虛弱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
霍文宣轉身,正對上秦闊鷹婺般的視線,冷得迫人。
“動我的人,是不是該提前跟我打聲招呼啊。”
秦闊手中捏著帕子,抵在嘴邊,孱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要刮倒。
元助理跟在男人身後,麵無表情地,仿佛個機器人一般,仿佛根本沒有見過、認識林笙笙一般。
這主仆兩個......
真該一人領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秦,秦少。”林母臉色瞬間變得有些精彩,忙不迭地去看霍文宣。
秦闊這個病秧子怎麼會來?
為了林笙笙?
林母不敢置信地看向林笙笙。
她依舊吊兒郎當地倚在樓梯扶手上,悠閑得仿佛一個局外人。
“不繼續了嗎?”秦闊朝霍文宣抬了抬手,即使虛弱至此,氣勢上,也足足壓了霍文宣一頭。
霍文宣跟其他人耍耍橫還行,在秦闊麵前......還真沒有他放肆的地方。霍文宣緊抿著唇,縮著脖子,沒了動作。
“那我繼續了。”秦闊抬頭,朝林笙笙點了點頭,一揮手,身後的人便蜂擁而入,在林家翻箱倒櫃。
林母也不敢攔著,隻能暗戳戳地用眼刀剜著林笙笙。
“找到了。”元助理將手下從張傭房間裏搜到的藥包捧到秦闊麵前。
“怎麼會......”霍文宣一臉驚訝,“不對,說不定是有人提前把東西放過去的而已!”
霍文宣有些混亂,林依然說的,明明是林笙笙對張傭懷恨在心。
東西,怎麼會從張傭房間搜出來呢?
“是不是的,驗下指紋不就清楚了?”林笙笙雙手環胸,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霍文宣,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霍文宣整顆心都揪成了一團。
事到如今,他又何嘗不想知道真相!
“霍小公子醫院不是還有人證?東西送去勘驗,我們還有時間去對個峙。”秦闊抿著蒼白的唇,氣定神閑道。
秦闊的提議,一點問題都無。
一行人,就這麼跟著秦家的車,浩浩蕩蕩地往醫院趕。
林笙笙坐在車後座,裹著衣服,歪頭去看身邊的秦闊,“麻煩你這麼晚了還跑一趟。”
“不會。”
秦闊眯了眯眼,既然林笙笙沒問,他便也沒說自己找人盯著林笙笙的事兒。
彼此不開口,又彼此心照不宣。
一路無言。
......
一直守在醫院的林依然,見霍文宣跟林母都來了醫院,還以為霍文宣把事情都辦妥了。
急不可耐地迎上前去,“林笙笙被抓起來了吧?你們是來錄口供的?”
“張傭鬼門關走了一圈,這會兒剛醒,我們進去吧,早點錄口供,早點將林笙笙這個殺人犯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