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道：“具體就不清楚了，我隻是參與抓捕這些人，最終被送到哪裏去了，我就不清楚了！”
楊波盯著卓不凡，“不，你知道，但是你不願意說出來！”
“你覺得自己是劊子手，你不願意承認是不是？”
卓不凡神情呆滯，沒有開口。
好一會兒，楊波繼續問道：“這些人在梅花島停留嗎？他們消失的時候，修為有沒有突破到涅槃境？”
卓不凡擺手，“你不要再問我了，我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楊波點了點頭，沒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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