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波盯著黎瑩瑩，“我去找了葉尚文。”
黎瑩瑩沒有說話，她盯著眼前的咖啡杯，似乎在研究咖啡一般。
好一會兒，黎瑩瑩看戲楊波，“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不想要怎麼樣。”楊波道。
“你為什麼要調查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巫家已經離開港府那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應該早就結束了，你還盯著巫家做什麼？”黎瑩瑩道。
楊波明顯感覺到巫家搬離港府，應該還有別的內情，他沒有說話，朝著周邊看了看，朝著羅耀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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