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總，這個目標，是不是有點大了？”
苗總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大嗎？那你給我說說，多少才不大？”
統計部長微微沉思。
他的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來了幾絲微笑。
“苗總，好像在我的印象中，網絡電影能夠取得三千萬票房的也不多見吧？”
苗總擺了擺手。
“不！”苗總道：“不是多見，而是網絡電影能夠超過三千萬票房的，從始至終隻有一部電影。”
統計部長的眼睛睜得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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